光看病历信息只知道是位年近七旬的女士,其他也看不出来啊。
小护士见周围没人,凑到她耳边道:“孙院长的导师,听说还是协会的什么大领导呢!哦,是副会长!”
堇笙:“原来如此。”
小护士想了想,又说:“唉,不过护士长跟孙院关系挺好的,如果她不让你去,那还是我去吧。”
堇笙将血糖盒递过去。
她倒不在乎患者是何身份,就是觉得其他规培生和实习生都能进那个房间,唯独她不能,这种针对实在有些奇怪啊……
不过她也懒得多想,正好这会儿腾出时间可以去给其他患者扎针灸了。
等上午一切工作忙完,堇笙正准备去医生休息室换衣服买饭。
结果路过27床时,正巧碰到一个熟悉的人影从里面走出来。
“呦,”严从易看见她,露出个不屑的笑容,“我还说让袁老师把这位神医调到我们科去呢,没想到你来CCU了啊?害,反正也就是实习,去哪都一样。”
堇笙一看是叶承玺的二手徒弟,忽然就脑补出刚刚的疑惑以及一堆复杂的人事关系来。
她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你说得没错,反正能上位就行了,再换个师父也不是不可。”
严从易:“…………”
还没等他再回话。
医生休息室里突然传来一道惊恐的叫喊声:“快来人啊!林老师晕倒了!林老师晕倒了!!”
堇笙一惊,连忙飞奔了过去。
一着急将严从易直接撞到27床病房的门上,某重要部位重重磕在了门把手上,痛得他想叫却也不敢叫出声。
只好憋着。
严从易:“…………”
“让开!快快快!”
“把气囊拿来!”
CCU内,几人冲进医生休息室。
医生护士们连忙为林大夫进行心肺复苏,林大夫是由于过度疲劳导致的心脏骤停。
好在是在人多的病房里,能赶在黄金时间进行抢救,否则恐怕真会出现生命危险,也就是常说的猝死……
几名同事为他急救的同时,堇笙在一旁给林大夫针刺了几个快针。
明明早上人还好好的,还说要减肥……绝不能让他就这么过去了!
终于经众人一番抢救,没过多久,林大夫便仿如噩梦惊醒般地倒吸口冷气醒了过来,浑身冒着冷汗,惊恐地看着围在他身边的同事们。
同事们也纷纷松了口气。
“老林可真是吓死我们了!”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么拼命!命都快玩儿进去了!”
“咦?林老师醒得好快啊!”
“这是发现得及时,不然早玩完了!老林,你下午回家好好休息吧!”
……
林大夫喘着气,扭头看见堇笙手里的针。
终于露出了一个正常人的微笑:“我会好好休息……我还要减肥呢……”
众人:“…………”
两天后,周远渡带着图书样本来到中医药协会。
今天学术会的主讲人是他,正好想借此机会帮堇笙宣传一下。
会议结尾,台上的周远渡将书展现在众人面前,详细地介绍着。
众人都听得认真,唯独台下两人露出不屑的神情。
叶承玺轻蔑的白眼都快翻天上去了:“我看他真是老糊涂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宣传一个三无人员的书,像什么话!”
身旁的严从易附和道:“就是就是,师父您别生气,不行咱就走。再说了,一个三无人员的书,能有谁买啊?周远渡可太糊涂了!”
“哦?”叶承玺斜着眼瞪他,“他好歹是你曾经的师父,你以后要是再换师父,是不是也这么说我啊?”
“不会!”严从易吓得微微站起身,周围人不由得朝这边投来奇怪的目光,他坐好连忙解释,“绝不会!我这辈子只有叶老您一个师父!您是比我父亲还重要的人!”
叶承玺哼了声,起身准备离开。
严从易紧随其后。
然而两人还没走出会议厅,就听台上的周远渡温和地对众人说:“各位如果感兴趣,可以先到我这里来预订,一共三本,一本草药理论、一本针灸理论,还有本医案,初印数量有限,大家不要错过这次机会。”
严从易回头瞥了眼书的封面,又对前面的叶承玺说:“还不要错过这次机会?说得真好听,怎么可能有人订一个黄毛丫头的书啊?”
叶承玺催促道:“快走,甭看那些登不得台面的东西!”
两人刚拉开会议厅的门,就听身后众人呼泱一声拉开椅子。
大促销式蜂拥而上——
“我要订!我全订!”
“天呢终于能看到有关扶源理论的书了!迫不及待!我也全订!”
“我也!三本全订!”
“周老您还是这么可爱!我也要订!”
……
周远渡笑容更慈祥了:“好好好,大家别挤,排好队,协会成员都有的!”
身后,叶承玺和他的塑料徒弟当场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