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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承玺临走前还冲他轻蔑一笑,那样子好像在说——出去别说你是我的徒弟,丢人!
他回去气得不行。
今天正好来院里开会,严从易本来想着等会议结束后,跟针灸科江主任打听下叶堇笙的情况,好探探她的底子。
可这倒好,一群人乌泱乌泱地全拥过去了,他是根本挤都挤不进去。
这也就算了,他觉着这场面非常不成体统!
身为本院大夫,其中有的还是主任医师、教授级别的,竟然把一个没毕业的黄毛丫头捧得那么老高,像什么话!
严从易憋着股火儿站起身,路过这群人时,专门对比他级别低的医生阴阳怪气了句:“干医疗工作的还在乎什么外表?成天想着怎么美容养发,还能不能好好给人看病了?”
被嘲的医生们拳头硬了:???
可他们也不敢反驳,人家不仅是主任,还是协会的领导层……对这种来自高级别同行的道德绑架只能忍着。
但人家江主任不怕啊,江主任没参加什么协会组织,又颇得院领导赏识,马上就升级为针灸部部长了。
他也头秃,而且听严从易这么数落自己科室的大夫,自然不乐意了。
江主任从人群中探出个脑袋喊住严从易:
“严主任您自己个儿以身作则就好,别无缘无故绑架我们科的人!您说您头发也不老多的吧,报告厅灯光一照就能瞅见长大包的头皮——再这么站在制高点上指责别人,小心冷风把您最后几根毛儿都薅没喽!”
他这串话一出,众人先是愣了会,随后发出哄堂大笑。
刚被嘲过的医生们不敢怼,但他们可以笑得很大声啊!
“哈哈哈哈哈……”
严从易:“…………”
他哼了一声,顶着即将谢顶的脑袋离开了众人视线。
……
这边,科室医护们利用中午休息时间去开院周会。
而堇笙则是在休息室大睡特睡了一觉,起来时看到3床李大妈正在收拾回家的东西,皱着眉噘着嘴,一副谁都别理我的样子。
堇笙走过去,笑着问:“李大妈,都要回家了怎么还不开心啊?”
一听是小神医的声音,李大妈才放下手头的东西,委屈道:“我不想回家啊!回去就不能经常找你扎针了啊!”
堇笙嘴角抽了抽,这还有人扎针上瘾呢。
“小神医啊,”李大妈惭愧地说,“刚开始阿姨还嫌你太小不敢让你扎,害……阿姨真是戴着有色眼镜看人!没想到你的医术这么厉害,回头我带我家内口子过来,你帮他扎扎带状疱疹呗?我还有一群老姐妹也想长头发呢!”
堇笙笑道:“我没问题,您到时候联系江主任就好。”
李大妈点头:“好的好的!唉,等你以后工作了,可要告诉我们你在哪出诊啊!回头我们去找你!哦对了……”
李大妈又问:“小神医,听说你的医术流派是叫什么,扶正吗?”
“是扶源。”堇笙纠正道。
“啊是扶源,扶源好啊!”李大妈思考着,“阿姨虽然不太懂,但你这个流派一看就厉害!听说你还是掌门人呢?”
堇笙连忙摇头:“啊?我不是……”
李大妈:“嘿呦小神医你怎么老这么谦虚啊?早上我还听别的科大夫聊呢,说你是开门立派的奇才!啧,年纪轻轻可了不得!你可要好好传承下去!千万不能断了!这都是咱们的国粹啊!”
堇笙:“…………”
对不住了师爷!绝对会解释清楚的!
当然了,传是肯定要传下去的。
这毕竟是她的终极目标。
一想到这个,堇笙忽然想起第一次去秘境的时候,信笺好像和她说过什么……功德值满,君可如愿。
难不成信笺最后也能帮上忙吗?
堇笙有些疑惑,和李大妈告别后,趁上班前的五分钟跑去卫生间。
拿出香囊走进秘境。
堇笙没有立刻走到配药桌,而是抬头环视着秘境里这间古老的医馆。
想当年师父每天都在这里给人看病,患者多到排满长街……
一开始她连草药都不识几味,师父也没有嫌弃她,等看完病后拉开药斗子一味药一味药地教她,除了功效外还告诉她该怎么去辨别,怎么从药汤子里闻出草药成分和剂量。
堇笙都详记在心,还特意记录下来。
师父见她学得快,让她抓了一段时间药后就开始带她一起看病人。
从望闻问切到理法方药,全部倾囊相授,手把手地把她培养了起来。
……回想那段时光,真是难忘啊!
堇笙抚摸着医馆粗糙的桌板,想起那时她每晚就是在这里熬更守夜,记录白天的医案和师父的教诲……
医案?
堇笙忽然想起什么,收回思绪跑到信笺面前:“你这么神通广大,药材和银针都能变出来,所以……扶源流派当年被烧毁的那些医书,可以帮我变回来吗?我很需要它们……”
如果有医书,就说明有历史依据了!
就算以后传承遇到阻碍,亮出历史证据来,谁都不会再说些什么!
见信笺没有反应,堇笙又道:“师爷和师父没少写过医书,师兄师姐和我也是!哪怕能先变出一本来也行啊!”
信笺:【急于求成者,终将一事无成。】
“你这是什么意思?”堇笙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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