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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便也对此产生了很大的感兴趣,但因为之前请客被拒一直没好意思找她。
这下好了,他规培轮转刚好和叶堇笙在一个科室,希望能有这个机会。
他带堇笙来到办公室内间门口:“许琛老师在和江主任谈事情,师妹等会吧。”
“小罗!12床起针!”
“来了来了!”罗宇洸朝门口喊道,又回头对堇笙说,“师妹中午没事的话,我请你吃饭!”
随后端着针盘离开了。
堇笙对这个人暂时没想那么多,她只想踏踏实实转完所有科室。
一年结束后好好发展自己的事业。
站在门口等待之余,她朝办公室的众人望了一眼——只见他们头上顶着整整齐齐的天蓝色帽子。
只有她一个人戴的是个藏青色的。
“……”这还是周老给她的那只,相对大一些,不然中医院发的帽子实在是装不下她的头发啊。
这时,内间的门被打开。
许琛一出来就注意到堇笙头上的帽子,顿了两秒明知故问道:“呦,这不是小叶大夫么,来我们科室报到啊?正好我手底下学生少,你就跟着我吧。”
堇笙:“……”
您这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
许琛带她在电脑上登记完信息,把针盘递到她手中:“走,我带你去查房,看一圈儿病人,顺便熟悉下病房环境。”
堇笙抱着针盘跟在他后面,走到病区最东侧,来到3号病床。
许琛拍了拍坐在床上的患者:“李大妈,您怎么样啊?”
患者一见自己的主治大夫来了,半边脸顿时挂上灿烂的笑容:“好多啦好多啦!许大夫真厉害啊!”
然后转头对旁边刚搬来的新病友说:“蒋大姐你看,这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位年轻主治大夫,才三十岁出头,开的方子可有效了!据说是什么叶氏医馆叶济勋的大徒弟!你说厉不厉害!”
蒋大姐瞧了眼她另一侧脸颊,疑惑道:“是吗?那您这面瘫治了几天啦?”
李大妈想了想:“我来一周多啦,但恢复得挺快的!我们街坊治了快俩月眼皮还闭不上,我眼皮都快好了,就剩这半拉嘴巴啦!”
蒋大姐:“哦,那是挺好的。”
许琛被患者们一夸,骄傲地挺起身板,嘴边扬起丝满意的笑容:“李大妈别着急,咱们边扎针灸,边配合我师父的中药,您这病很快就好了。”
李大妈激动道:“谢谢许大夫,何其幸运能够遇到您啊!”
感激之余,她忽然注意到许琛身后还站着个小姑娘,惊讶道:“许大夫的学生吗?”
“不是。”许琛瞥了眼后方,“就是个普通实习生,来针灸科学习的。”
李大妈边让许琛把脉,边摇头叹气:“这样啊,不过也是,想找许大夫当老师那也得有条件的是不是?不是什么人都能叫老师的吧?没机会也是挺可惜的。”
许琛点头:“那当然。”
堇笙:“…………”
许琛把完脉看完舌象,回头对堇笙说:“算是入科考试吧,你去给李大妈看看,告诉我她的中医辨病辩证,以及治疗思路。以后你是她的管床大夫,还要写病历的。”
堇笙淡淡应道:“好。”
李大妈见这小姑娘走来,脸上露出几丝不信任的惊恐,犹豫片刻抬头看向许琛:“不是,许大夫您、您别不管我了啊?”
许琛安慰说:“只是带教任务而已,您的主治医师仍是我。”
李大妈这才放心地把手腕伸到堇笙面前,心想反正就是个实习生,顶多帮大夫们拔拔针端端盘,应该不会亲手来扎她。
就算扎也不会让她扎,毕竟太年轻了,万一扎坏了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李大妈边这样想着,边回答着堇笙的几个问题。
片刻后听这小姑娘条理清晰地分析起来:“患者右侧口角歪斜、鼓腮漏气,右眼睑闭合不全,中医辨病面瘫。患者伴有头晕头痛、目赤、耳鸣、情绪焦躁,舌红少津、脉弦,故辨证为肝阳上亢。”
李大妈回过神,这小姑娘好像学的还不错?可能就是经验少了些。
不过她虽然看着年轻,气势倒还真不输给人家许大夫,说得像模像样的、一点都不怯场——待她攒攒年头和经验,等到头发花白的时候也绝对吃香。
患者这般琢磨,堇笙却并未在意。
她站直身子,开始总结治疗方向:“针灸方面的话……”
还没等她说完,隔壁床的蒋大姐正要出去接热水,刚一开门便听走廊传来一道高亢激昂的喊声:“神医啊!我可终于找到您了!太不容易了!”
蒋大姐见那男人朝这边跑来,脚步一顿,回头道:“许大夫,好像有人找您。”
那人嗓门那么大,许琛当然也听到有人喊神医了。
但他要跟师父一样保持淡定的形象——患者越捧,他就越要淡定,这样才更能突出自己医术的强大来,显得很有逼格。
人要是有尾巴,许琛此时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然而他头也没转地对蒋大姐说:“麻烦让他等一下,我正在执行带教任务——小叶大夫,你继续说。”
堇笙:“……”
……这可真是名师出高徒。
蒋大姐对面前的男人说:“你等会吧,许大夫正忙着呢。”
“许大夫?”男人一愣,旋即摆手,“不是不是,我是来找那个小大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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