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牧淮哼了声,刚转身准备离开,就看到了提着两大袋东西的易欢,正朝着他的爱车走来。
易欢也看到了江牧淮。
她刚才走到恒星大厦购物中心南门口的时候,想起她刚才嫌重把自己的包放在车座上的,只带了钱包去超市的。于是只能提着两大袋东西,回到地下车库。
真是心里想什么来什么。
她刚才还在想,现在江牧淮是不是变得西装革履人模狗样。
这不,一抬头就发现江牧淮还穿着一身银灰色西装站在那儿。
虽然昨晚上从沈霃宽那儿得到了易欢落魄的消息,可真看到人,江牧淮他还是一脸吃惊。
他上下打量着易欢,语气有些怀疑:“易……欢?”
易欢当着他的面,毫不拘束地把手里的东西放在车前盖上,然后用他的车钥匙打开车锁,说道:“江牧淮你在这儿正好。”她腾出手,把车钥匙递给江牧淮,“刚好把车还给你。”
江牧淮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沈霃宽说的她落魄了还真是一点都不夸张……
她身上穿的都是些什么衣服啊?
外套的天鹅绒领子都起绒了喂!
这头发也长得太随心所欲了,完全没有任何打理,就是一根皮绳简单扎了个半高的马尾。
江牧淮心想,要不是靠她那张脸撑着,她现在肯定丑得没人敢认,把她丢人堆里准是找不出来的。
易欢见他发呆,摇了摇手里的车钥匙,“喂?”
江牧淮此刻想得是,自己昨晚上竟然猜错了!
他原以为沈霃宽借他的车是急着回去看望时唯一。如今车被易欢开到这儿,想必昨晚上沈霃宽是去见易欢了。
两个曾经的初恋呆在一起,呆了一晚上……江牧淮觉得不出事的概率很低啊。
虽然他之前很担心沈霃宽会不会再次被易欢耍弄,不过如今看着易欢的模样,他觉得可能性似乎不是很高。
江牧淮认为就算昨晚上俩人暧昧了,对易欢来说,这也只能是一场不可能延续的旧梦幻影。
他摇着头,越来越觉得这一回,易欢是翻不了身的。
现在围在沈霃宽身边的都是些什么人啊,都是些非富即贵的大美人,就时唯一那个水准的都不敢说能稳稳地拿下沈霃宽。
她现在出现在沈霃宽面前,就跟端茶倒水的小妹似的。
易欢见他还盯着自己发呆,有些不悦,扬起眉问:“江牧淮,你盯着我看什么呢?我身上长花了?”
江牧淮偷笑,心道,你身上长没长花我看不出来,我倒是觉得你身上沾满了为生活奔波的尘俗之气。
“啧啧,我说这谁呢,想不到竟是我欢姐。”江牧淮收起满心的猜测,发出一声感叹,“我说欢姐啊。”他顿了顿,才想起来自己其实比易欢大五个多月,以前是碍于易欢的气场,以及迫于易欢的淫威,才身不由己地喊她姐,如今,呵呵,他立马改口,“我说欢妹儿啊,你现在这样的,我瞧着是破产了呢还是破产了呢还是破产了呢?”
易欢就知道他正在挖空心思想嘲讽自己。
她无所谓地耸肩,面无表情地回敬他:“这还用问,当然是破产了。不然我能开你这破车?”
江牧淮:“……”
她居然心疼这点钱。
易欢双手抱住膝盖,把头埋进臂弯里。良久她抬起头,看着夜空,发出一声自己也不知道是无奈还是心疼的叹息。
夜越来越深,风也起劲地吹着。
天上看不到一点月亮和星星。
她嘀咕了一句:“明天可千万别下雨。”
说完,站起来,提着包和钥匙,上前打开了别墅的大门。
进门后,她发现,这里并不像是常有人来住的样子。
房间十分干净,地上一尘不染,像是有人定时来打扫。可只需要瞄上两眼就知道这屋里缺少人气。
这套别墅的装修颇为气派,全自动系统。
客厅很大,吊灯十分漂亮。
吊灯从二楼楼顶开始垂落下来,顶部镶嵌在天花板里,灯泡装在四排十六朵盛开的玫瑰花形灯框里,随后是一朵朵倒垂的玫瑰花苞形灯饰从顶部缓缓落下。
楼梯是实木的,大的缕空雕纹构成简单却不单调的图案。扶手内测光滑,外侧是手工刻字工艺雕出来的玫瑰印。扶手和雕纹都是亮茶色,踏板中心是棕色,两端为米白色。刚好,楼梯口两侧的圆灯亦是白色的。
一楼客厅是花岗岩地板。
二楼则是实木地板。
三楼……
易欢倚在楼梯口,朝三楼看了看,没上去。
沈霃宽的喜好似乎跟她还是不谋而合的。
这房子的装修风格,她喜欢。
她回到客厅,将自己的包小心地放在客厅的长桌上,倚在沙发上歇了一会儿。她刚把胃里最后的一滴水都吐了,此刻饿得两腿发软。
于是起身,径直往餐厅走去。
这样豪华的装修,餐厅里必然放着双开门的大冰箱才合适,就是不知道这冰箱是不是也只是个摆设。
虽然不抱希望,不过她还是打开冰箱看了看。
出乎意料的是,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精致包装的食物。
她拿起一瓶纯牛奶看了看日期,昨天的生产日期。
这些吃的东西根本就是这两天刚买的。
难道说沈霃宽是刚打算搬到这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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