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找到一块干净的黑布,用剪刀裁剪成长条,将左眼遮了起来。
路西法飞在前面观察她的样子。指指点点。
“不对不对。再左边一点。”
“就一块黑布是不是太单调了,上面绣个骷髅头不好嘛?
这样你就可以出演海盗船长了,而我是足智多谋的鹦鹉军师。”
“不行不行,海盗船长不仅独眼还得是独腿,你看起来一点都没有坏人的气势,弱鸡一个。”
路西法极为挑剔,从头到脚把陆零柒骂得狗血喷头心情才显得稍微愉快了一点,昂首挺胸站在陆零柒左肩。
“船长,我们下一步该做什么?”
陆零柒收拾针线,手中动作一顿:“睡一觉,等天亮。”
陆零柒躺在床上,伤口开始发痒,她渐渐学会习惯这种不适感,闭上眼睛,一觉睡到了中午。
中午,陆零柒一出门,就听到了吵吵闹闹的声音。
陈大婶四仰八叉倒在楼梯间,脸上放着血淋淋的红色条状物。
是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