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他打人在他床上打滚,很高兴。(第2/4页)
从一开始,我就不该给你创造认识他的机会。”
程承歪倒在沙发,看笑了,见赵桑桑进门,撩起眼皮瞟她一眼,道:“太逗了,怎么就没女的为我吵成这样。”
赵桑桑无语:“那你要是有得选,选哪个?”
程承不假思索:“选漂亮的那个。”
赵桑桑突然生气了。
她走到他面前,向他提要求:“重说。”
程承瞥她一眼,不紧不慢坐起来,朝她伸手作势要哄她,声音也跟着放低:“行了,别作。且不论我身边压根儿没这样的姑娘——就算真有,不管我跟她们是什么关系,最后不还是要娶你?”
赵桑桑一点都没觉得被安慰到。
她以前从没问过程承类似的问题,那些埋伏在漫长生活中的小矛盾,在这一刻积压到爆发点。
程承的下一句话,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说:“我只会娶你啊。”
“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夸张了,小题大做……我跟程承吵了一架。”时隔几周,赵桑桑现在想起,一方面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另一方面,又觉得一切都有迹可循。
她平静道,“我质问他,究竟是喜欢‘我’,还是‘出生在赵家的我’。”
程承有些不耐烦,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又开始了,你活在幻想里吗?你不出生在赵家,我怎么认识你;我不认识你,怎么跟你在一起?”
赵桑桑有点茫然。
孟昭觉得她走进了怪圈,提醒:“可是桑桑,他说得也没错,没有这种‘假如’。你和程承各自的家世和经历,本来就是构成‘你们’的一部分,像他说的那样,假如真的将其中某个部分剥离,你们也不再是你们。”
赵桑桑没看她,眼中映着球场上跑来跑去的年轻男孩儿们。
“但是,昭昭,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程承。”沉默一阵,她轻声,“我今年二十四岁,我们六岁就认识,初中开始早恋,我与他相识的十八年中,有十二年都在恋爱。”
“我不要他仅仅是‘喜欢我’,我希望他热烈地、唯一地,喜欢我。永远、永远,只选择我。”
哪怕选项中没有“赵桑桑”。
也开天辟地,去为她造出这一个选项来。
但现在的程承,显然不这样认为。
她跟他在一起太久太久,久到想不起来自己原本要去哪。日久天长程承也忘了,最开始,他跟赵桑桑,是独立的两个人。
孟昭微怔,忽然想到。
在非常长久的过去,她也以为,爱情是固定的,谁爱谁,就会一直爱谁。
但事实上,并非如此。
爱情是流动的。
世上到底有没有地老天荒这回事?太幸福的时候,总忍不住想,死在这一刻,不如就死在这一刻。
她跟谢长昼分手又复合,兜兜转转,才意识到。
人们真正能够完全拥有的,其实仅仅是回忆,以及一些,当下的瞬间。
孟昭静默一阵,问:“那你们现在……”
“应该会分开一段时间。”程承的本科是五年制,赵桑桑为了等他,甚至特地延毕了一年。
她坐在台阶上,叹息,“我要好好想一想,我到底想要什么。”
不是作为“程承的女朋友”,去想。
而是作为“赵桑桑”。
风吹动台阶前碧绿的草,头顶树影也跟着晃。
孟昭无法评判别人的感情,只能朝她伸手:“祝你早日找到人生目标。”
赵桑桑笑起来,跟她握握手:“你有点奇怪。”
“什么?”
“我说了这么多,你都没什么反应,不该跟我一起痛骂男朋友,附和着说‘谢长昼也是’吗?”
“那我们可能不太一样。”孟昭两眼弯弯,轻声道,“我……不期待这个。”
“嗯?”
“我不期待,谢长昼会爱我爱到死。”
虽然过去,在床上,他说过许多让人昏头的情话。
重逢后,他也反复向她告过白。
但是。
一切违背人性的爱情,都是不合常理的。孟昭不觉得,有人会牺牲自己的一切,只为了跟某个人在一起。
尤其,这人是谢长昼。
赵桑桑有点惊讶:“你一直这样想啊?那你岂不是从不在他面前无理取闹。”
孟昭挠挠脸:“我本来也……”
没什么无理取闹的理由,以及立场。
她沉默一阵,小声:“其实他能喜欢我,我已经觉得很好了。”
一点点也行。
骗我也行。
在谢长昼面前,她的欲望被压到无穷低。
虽然说起来很蠢……
但是,仅仅是,可以在他床上打滚,她就感到很开心。
赵桑桑啧啧啧:“我一直以为我恋爱脑,现在看来,你才真的无可救药。”
“……”
孟昭反驳不了,慢吞吞地移开视线。
两个人在校内不紧不慢,逛到天黑。
小半个下午,赵桑桑相机里多了几百张照片。
临走前,夕阳西下,她跑到操场,对着足球草地和红色塑胶跑道大喊:“我从T大毕业了!我好牛逼!赵桑桑牛逼!听见了吗,赵桑桑来过这里,赵桑桑牛逼!”
场地空旷,有零星的学生和教授在跑步,她嗓音柔美明亮,顺着晚风在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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