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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男朋友谢:“扶我一下,女朋友。”……(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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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昼,心里的眼泪就堆积成小小的湖。

    这些年的快乐、痛苦、委屈,所有的情绪,她明明全都想告诉他。

    可是没有机会。

    永远有一把刀,悬在头顶,警告她:你们没可能的,知道什么是“没可能”吗?就是这辈子,这个人,不可以。

    “你只要告诉我,无论过去还是现在,你从来没有,不喜欢我。”她声音断续,抽噎着,眼泪啪嗒啪嗒掉,“或者……哪怕,你跟我在一起,不是想玩弄一个小女孩的感情。”

    “我……我都不会走啊。”

    为什么分开。

    这么多年,她不明白,为什么要分开。

    这么好的谢长昼。

    为什么不能一直是,她的谢长昼。

    孟昭坐在凳子上,越想越委屈,哇哇大哭。

    反正病房也没别人。

    她完全没有心理负担。

    不知道哭了多久。

    好像过去了很长时间,又好像只是下一秒。

    脸颊突然传来温热的触感,他的大拇指指腹有一点粗糙,落在她脸颊上,有点用力地掐了掐。

    太久没说话,谢长昼声音很哑,低低地,带着点儿无奈的笑意:

    “……蠢话。”

    孟昭愣住。

    她好像一个突然被拔掉了电源的机器人,被他轻轻一碰就呆在原地,连眼泪也忘了流。

    最后一点蓄在眼中的水汽,随着眨眼的动作,轻轻顺着脸颊划过,无声落在他的手背。

    谢长昼手掌微停,垂眼看着她,一时间也没将手收回来。

    孟昭傻乎乎的,下一句话就是:“你……你能,能把手举起来了?”

    谢长昼:“……?”

    “我,我这就去叫医生。”孟昭有种很强的直觉,觉得他这次醒来,不会再像上次一样,待机两秒就歇菜。

    她说着,用手背飞快大力地擦擦眼泪泪痕,一边伸手按铃,一边打电话想找赵辞树,语无伦次:“你睡了好久,都八九天了,这几天给你输了好多营养液……我把辞树哥和阿旭都叫过来,你有没有什么事情要嘱咐他们的,我……”

    “昭昭。”谢长昼出声打断她。

    他声音很轻,孟昭虽然有动作,但整个人的脑子和注意力全都死死绑定在他身上,哪怕仅仅两个字,她也听得一清二楚。

    孟昭立刻:“我在的!你说!”

    谢长昼失笑。

    他低咳了一声,稍稍缓一下,才撩起眼皮,声线低沉地道:“那天在赌场,我好像听到你说……”

    他微停了停,像是在回忆,“喜欢我。”

    孟昭睁圆眼:“我说的明明是——”

    谢长昼嘴唇没血色,白色的灯光漾在他黑瞳眼底,那么一点光,让他显得十分温和。

    他轻声问:“明明是?”

    明明是,可以再试试。

    但是。

    孟昭的心跳忽然快起来,扑通扑通,有什么东西要喷涌而出。

    他究竟是记错了,听错了;还是故意的,在诈她?

    那有什么关系。

    那根本不重要。

    她忽然生出勇气,放下手机,平静而坚定地与他对视,说:“我就是喜欢你,我想跟你复合。谢长昼,我们试试重新在一起,好不好?”

    苍白的灯光下,谢长昼的意识从非常遥远黑暗的地方苏醒,他一个人撑着手杖,在梦里走过四个年头,这漫长时光的结尾处,原来在这里。

    在春暖花开,冰雪消融,在她确凿确切的肯定句里。

    许久,谢长昼微勾起唇,说:“好啊。”

    你终于回来了。

    我的昭昭。

    医生给谢长昼进行身体检查。

    躺了这么久的病人好不容易清醒过来,医生多跟他聊了几句:“目前恢复得不错,但你这个年纪,是有点麻烦的。”

    瓣膜没法二次修复,谢长昼还很年轻,如果之后再出问题,只会比这次更加凶险。

    医生想了想,问:“你有心内膜炎病史,以前有没有想过,换心脏瓣膜?”

    谢长昼没有立刻回答。

    一直到赵辞树推着他的轮椅回到病房,到了孟昭不在、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赵辞树才问他:“你怎么想的?”

    谢长昼沉默着望窗外,台风已经压在海岸线。

    接连几天阴云密布,暴雨将至,风吹得窗户也发出低鸣。

    许久,他问:“我还要在这儿住多久?”

    “可能,小半个月吧。”赵辞树一头雾水,“干嘛突然问这个。”

    “给我转院回北京吧。”谢长昼很平静,“昭昭快开学了。”

    “草,我问你话呢,你跟我说T大开学。”赵辞树愣了一下,踢他轮椅,“你给我交个底吧,你是不是不想做手术?你家里人那边,我给你拦着了,他们暂时不知道你是瓣膜穿孔,只知道你犯了病,要在医院住一阵子。转回北京也行,至少不会被他们盯上,但瓣膜这玩意儿,你必须得考虑……”

    “你有没有见过,脑梗的病人。”谢长昼语速慢慢的,突然打断他,“因为各种原因,血管里形成了血栓,血栓顺着动脉,流啊流,流到脑子,就堵在那里。”

    赵辞树默然。

    “我今年三十四岁,换一个金属的机械瓣膜,就要时不时来医院验血、吃一辈子抗凝药,以避免出现血栓。”谢长昼情绪没什么波动,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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