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找小秋吗?”季教授一贯地清冷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我也刚好有事要去,我们一起?”
她老早就想吐槽向喻秋个脑子里跑火车的家伙了,放着这么好的一个女朋友不陪,跑到那种穷乡僻壤的,甚至三个月了,只是亲亲嘴?
天底下还有这种无欲无求的人?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占着茅坑不拉屎。
大学和其他学校不一样,过完年没过多久她们久又要忙起来了,哪还有闲工夫管这俩人的事儿?索性趁着还有年假让这俩人把该干的事情都干了,也好完成她俩的一大心愿。
“一起吧,初三的时候,我也刚好想去找她。”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其实季默雯去罗安市也不是一个人,她家严老板也会一起跟着,听说那边有一一种新培育出来的观赏花,她们家花店一向不会错过这些赚钱的商机。
再加上现在竞争越来越激烈,一手货显得尤为重要,她们不得不放弃在家的快乐时光,大过年地跑出来挨冻。
而且这俩人还真是急死人,能不能搞快一点啊!
向喻秋家这边的亲戚很多,毕竟是一整个家族,但说到底亲戚之间的感情并不深厚,都是些无利不起早的角色。
更别提向志东家的亲戚了,本来跟她们家就不是狠熟,向志东去世后,就全都成了陌生人,巴不得把关系撇得干干净净。
以前逢年过节的时候按理说并不会来太多人,但今年的情况却出乎意料。
梁柒月听着家里的门铃被一次次按响,眉头也跟着一点点皱起来:大过年的,真晦气!
这帮亲戚不知道都听到了什么消息,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一进门就开始机械式地拜年,就差让小孩子给柒月磕头讨红包了,当然,他们不缺这点钱就是了。
梁柒月今天一大早就被吵起来,心情自然不会好,看着这乌泱泱坐了一屋子人,脸更黑了,就没打算给他们好脸色看:“怎么今年有空过来了?”
“哎呀,好些年没来了,今年就拜个年,没别的。”向喻秋的不知道表到那里的一个亲戚赔着笑,把一份不知道哪儿整理出来的资料递给了柒月,
“这是我们公司投资商的小儿子,年轻帅气又顾家,我盘算着小秋不是回来了吗,要不两个人见一见?没准儿能成呢?”
向喻秋在家族里都是个显眼的存在,就和她妈妈一样,算是家中那一辈中个性最鲜明的孩子,不管家里人怎么说,就是冲着自己喜欢的事情努力,撞了南墙也不会回头。
这样倔强的性格拿出去谁都不喜欢,可向喻秋偏偏又继承了父母强大的基因,长得落落大方,打小就被长辈们夸奖长大一定是个温柔贤惠的大美人。
可是谁都没想到,到最后除了“美”,别的愣是一个都没占到。
怪不得她一起床就感觉左眼皮跳个不停,原来是有人敢来她们家上门说亲来了,这让她怎么能高兴?
郝书尧站在楼梯口看着,也不好下去,毕竟她还算是个外人,不好在别人家族成员面前露面。
可她一点都不担心,房东已经认可她了,这种同性之间的爱情,但凡熬过了家长们的声讨,还有什么是能难过这些的呢?
果然,下一秒,就见柒月拿着那一大沓废纸一样的东西进了书房,直接扔进碎纸机搅了个粉碎,巨大的声响自然也没逃过其他人的耳朵。
“你……你这是干什么啊?”亲戚被她这顿操作惊得不轻,任谁被这么对待都会生气,但也不好发作,只能眼巴巴看着一脸严肃的柒月,“这个不行那我就再给你换一个?”
“不用白费劲了,有这些时间还不如想想怎么靠干出点成绩去拉投资,小秋不需要这样的人。”
梁柒月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些人哪会这么好心,自己生意上那点破事就够闹心的了,谁还要来关心一个小晚辈的情感状况。
所以绝对是因为为了讨投资商的欢心,索性找了个给对方儿子解决单身问题的办法,想要以此来拉到投资。
这种把别人的感情当作生意的手段,她一向都很唾弃,何况对象还是她女儿,这次也毫不留情直接跟对方撕破脸了。
“哎!你别不识好歹啊!这投资人儿子条件有多好,你女儿这要是能跟他结婚,那得是沾了多少福气啊!”
梁柒月白了对方一眼,就像是听到了路边卖假货的东西在吆喝一样,相当不屑地回着:“就他?我都看不上的东西,小秋更不会喜欢,小秋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再有这种东西直接让他滚蛋,我们家不缺钱。”
“你——”
“还有你,一把年纪了赶紧去盘算给你家孩子找好人家吧,别到时候因为什么都不会被人家瞧不起!”
郝书尧趴在栏杆上,嘴角不经意就勾起一个微笑,终于知道向喻秋嘴皮子功夫厉害是跟谁学的了。
等好不容易把一屋子人应付得应付走,气得气走,梁柒月总算有空把书尧喊到餐桌前一起早餐,看着眼前这个各方面都很优秀的孩子,坏心情瞬间一扫而空了。
“书尧啊,这个你拿着。”
一个厚厚的红包被放在桌上,那个厚度比向喻秋当初给她比的还要厚一些,看上去比五千只多不少,她到十八岁之前收到的红包都没有这么多。
“阿姨,这个我真的不能收。”
“这有什么,我给儿媳妇压岁钱,拿着拿着。”柒月把红包死死扣在她手里,一点都不让,还故意板了脸,“再这样我生气了啊!”
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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