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向喻秋昨晚忘了给手机充电,电池在冰天雪地里又不耐冻,刚刚听到妈妈好像说了什么,话听了一半手机就没电自动关机了,气得她直接把手机扔在了雪地里。
没一会儿又狼狈地找出来,搞得路过的人都在侧目看她。
好不容易找到了租充电宝的地方,厚着脸皮让店员帮忙租了一个,有了电第一时间就想着给柒月打过去问问发生了什么,可得到的却是冰冷的关机提示音。
母女两个心连心,就连忘记充电都是同步的,只是柒月自己并未发现手机已经自动关机罢了。
没办法,等了五六分钟还是打不通,小秋只能拉下脸去找郝书尧了,虽然还是别扭:“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
郝书尧一抬头就看到母亲面带不善看着她,要让她知道这是向喻秋打来的,两人少不了会爆发一顿争吵,于是默不作声把听筒声音调小了。
向喻秋听到她沙哑的嗓音,心还是忍不住揪了一下。重感冒到住院的经历她从来没有过,但能意识到她的身体状况一定是差到了一定地步,这人为什么一点都不懂得爱惜自己的身体呢?
“真没事吗?我听我妈说你重感冒住院了,你是不是……”
“我说了没事!”郝书尧提高了声音,听着像是在生气。
她觉得以向喻秋那股倔强的性格,不问到什么是不会罢休的,这样下去难保不会被妈妈发现。
妈妈一闹向喻秋也肯定会回来,到时候两人见面针锋相对,真会打起来也说不定。
跟踪的事情还没解决,她不能再让向喻秋被扯进这件事里,她为她做的已经够多了。
“靠,没事就没事,神经病吧!谁乐意管你似的!”向喻秋嘟囔着骂了一句,把电话挂断,抓着充电宝就又出去了。
电话另一头,郝书尧听到她这句话,哪怕知道她就是这样的人,还是忍不住咬紧了嘴唇。
她和向喻秋似乎好久都没有好好说过话了,两人之间的性格差异终于在相处了这么久后显现出来,拉大了彼此的距离。
可她还不想放弃。
“不论你说什么,做什么,我都不会放弃的,我喜欢向喻秋,非她不可。”
“你……你个……”郝妈妈愤愤地抬起手,又以同样的姿势一巴掌扇上去。
啪!
清脆的耳光回响在本就不大的病房中,郝书尧垂着头,捏紧了被角,一缕碎发滑落到眼前,依旧一动不动。
郝妈妈似乎觉得还不解气,抓着手边的瓶瓶罐罐开始往女儿身上扔,郝书尧照单全收,玻璃药瓶磕在她的额角,钝钝的疼,她还是一声不吭。
如果这样能让向喻秋面对母亲是少遭一点罪,也好。
似乎是听到了房间里的动静,一直在走廊上来来回回踱步的梁柒月赶快开门进来,把书尧的头护住,开始大声呵斥她这个不要脸的母亲:
“我呸!你也配当妈?出了事不问缘由就打人,没皮没脸的!”
郝妈妈红着脖子,不让分毫:“我教训自己女儿关你屁事!”
“那你给我伸长耳朵听听,书尧想做你女儿吗?”
书尧被梁柒月圈在怀里,很温暖,很安心。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你毕竟是我妈。”郝书尧深吸一口气,“但我只求你不要为难向喻秋。”
梁柒月听到她这话,先是愣了一下,看来这孩子对小秋是真心好,可那个不争气的却还不领情,她真是要气死了。
“我不管你是谁妈,你要再闹我可报警了,到时候我们走着瞧!”
门口的医生护士也发现了病房里的情况,七手八脚把郝妈妈拉住,好生劝了好久,才看她把扬起的手放下。
“哎,你们看那个老太婆干什么?快来看看这孩子的伤,额头都被砸成这样了。”梁柒月松了一口气,检查着郝书尧的伤势。
额头被砸出了一个大大的包,攥着被角的手输着液,液体回流都见血了。
她只是心疼眼前这个孩子,大庭广众之下这女人都敢这么对她,谁知道她这么多年来受了多少苦呢?
医生帮她拿碘酒消了毒,两瓶药水刚好挂完,回流的手拔了针,确认没问题就出去了。
郝妈妈见人太多,而且似乎都在帮着女儿拦她,又纠缠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意思,直接开门走了。不大的病房瞬间只留下两个人。
“书尧,你妈妈是怎么回事啊?反应也太过激了吧,不过你别怕,我给你把小秋那个兔崽子叫回来,她肯定有办法。”
梁柒月说着就要打电话,这才发现手机已经关机,只好暂时作罢,“回去打,回去打。”
“梁阿姨,今天的事可以拜托你别告诉她吗?”
“为什么啊?”梁柒月理解不了。
“因为我不想让她再担心,她总是护着我,怕我受伤,到头来自己却被弄得遍体鳞伤,我不想看她再因为我受伤了,您就权当我在任性,之后出了什么事我都会担下来。”
梁柒月听完,只是摇摇头:“你不懂小秋的性格,她就是那样,就跟天生后脑骨头长反了一样,你越不让她做什么她就越要这么做。而且她帮你都是心甘情愿的,你用不着觉得亏欠她。”
“我倒是觉得她赚了八辈子的福气能遇见你,这都是你值得的。可要是你一直拒绝她的帮助,她反而会觉得不舒服,觉得你不信任她了,当然,这些都是坏毛病,但我这个当妈的对她再了解不过,这样一来二去时间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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