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吵架,她总是这样,有事不说瞒着我,让我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你俩……进行到哪一步了?”
“什么哪一步?”郝书尧歪着头满脸疑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就是……那一步,你俩不会还没……”季默雯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捧花重重砸到头上,砸的她嗷嗷直叫,“你打我干嘛,我说的句句属实,就向喻秋那种人,不给点甜头是不会乖乖屈服的。”
“收起你满脑子没用的黄色废料,这应该不属于哲学的范畴。”严一茗有些气她嘴上没把门的,大庭广众之下什么都敢说,真是要了老命了,这儿还这么多顾客呢。
郝书尧觉得自己好歹算个通情达理的人,可不论她强调多少次,对方总是一副什么事情都不想被她知道的样子。甚至被人跟踪受了伤都要撒谎,就这么怕被她知道?
难道在她心中自己就这么没用吗?也是,从认识到现在大大小小的麻烦都是靠向喻秋解决的,可她好歹是个有着近三十年生活经验的人,有些事情她是可以自己处理的。
向喻秋不是她雇的保镖,这样一直处于被保护一方的感觉很不好受,她也想做些什么。
“啊!我懂了,她总觉得你需要被保护,而你呢,又不想被看扁,是这个意思吧?”严一茗一针见血指出了问题所在,可能比起开花店,她更适合去当情感调解师。
郝书尧点点头,不置可否。
“既然她有事瞒着你,那你为什么不主动去调查一番呢?”严老板嫌楼下人挤人不适合聊天,就带着她上了楼,还顺带给她倒了茶水,“小秋老师这个人有些偏执,对自己太自信了,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你的意思是……”
“你想帮她解决问题就去呗,我猜肯定有人跟你透露了一些细节,你就顺藤摸瓜,做自己能力范围内的事情就好。切记,一旦发现真相,不要急功近利,第一时间告诉她。”
书尧看了眼对方,分析起别人来头头是道的,也不知道她自己遇到了这些事会怎么做:“你和季教授闹矛盾的时候会怎么做呢?”
“打一架。”
书尧无语……
要她和向喻秋打架?这不是明摆着找虐呢吗?心中暗暗感叹这俩人果然都是奇才,不然怎么会搞到一起去。
不过多亏了严一茗的心理疏导,她心里好受多了,一个计划渐渐在心中形成。既然向喻秋不说,那她就自己去查,赵婕那边的事情还没解决,她应该没多少精力管这些。
可郝书尧心中总有种强烈的预感,如果真放着不管,向喻秋的处境或许会更加危险。
离开花店之前,她瞥到了在一旁举着小本努力跟顾客讲解着花卉寓意的季教授,觉得她挺不容易的。于情于理,别人帮她解决了问题,她好歹得支持一下人家的事业,于是随便买了一捧花,付钱走人了。
楼上,还回味着两人聊天内容的严一茗脸上带着笑,她才不会告诉郝老师“打架”到底是什么意思,不然以她的性格绝对会害羞到挖地三尺。
兀自这么想着,从窗户望到已经走了好远的郝书尧怀里抱着一捧黄玫瑰,嘴角瞬间就垮下来了,飞快奔下楼梯:“季默雯,你有病吧!”
“怎么了?”好不容易送走了一堆顾客,正低头看着手机的季教授一抬头,就看到女友一脸愤怒,“我可没偷你钱啊。”
“黄玫瑰寓意是什么你知道吗?不知道你就瞎卖!”
季默雯一愣,刚刚顺手就把花递过去了,还没来得及查花语,当下掏出本子快速翻起来。
“别翻了,黄玫瑰的花语是逝去的爱,分手用的!”严一茗要被她这个大傻蛋气死了,真是除了哲学和满脑子黄段子一无是处,长得好看又不能当饭吃。
“啊?”季默雯觉得自己好像办了什么错事,当下表情十分惊恐,可一想到向喻秋,就释然了,“就向喻秋那个脑子……我觉得没什么事吧?”
“万一出事怎么办?”
“打……打一架?”
“哎……算了。”也对,谁会没事干查花语呢,卖了就卖了吧,大不了以后她俩求婚的时候多送几捧红玫瑰,也算将功补过。
从花店出来后,郝书尧径直回了家,抱着那捧花她也不好在外面闲逛。
一开门就看到向喻秋蹲在阳台,在皮蛋的窝里一顿鼓捣,头都来不及回:“我明天要回罗安那边,事情快解决了,过年之前应该赶得回来,别忘了你答应我的,和我一起回家过年。”
“嗯。”
“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郝书尧把花插在花瓶里,背对着她:“我应该说什么?”
“就……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啊?你看,你都放假了,就当是陪我去旅个游,不好吗?”
“我爸在住院,走不开。”其实郝书尧有自己的考虑,回来的路上她又和罗维取得了联系,这件事的唯一知情者是他,对方似乎也很乐意提供帮助。
既然是在桦阳出的事,那么她从当地展开调查是最好不过的,现在走了反而错过了最佳调查时间。
“哦……”向喻秋撅着嘴,明显很不高兴的样子,“你以后能不能不那么凶啊,一拳差点给我打吐了……”
“所以关于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是一丁点都不愿意说?”
“我说什么啊?我说摔了就是摔了,你天天纠结这个干什么?”不提还好,向喻秋最怕一件事被翻来覆去的说,谁提她跟谁急,哪怕是郝书尧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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