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又掉到烈焰山了。”
鸣珂微怔,问:“非酋是什么意思?”
系统:“嗯——很难和你解释,反正就是老倒霉蛋呗。”
鸣珂脸色沉凝,微微颔首,心中与它说:“如果一直这样,说明我们不是非酋,是有人在玉令上动了手脚。”
四周越来越热,干涸的戈壁几乎冒出火,热气上升,周围一切都变得扭曲变形。
鸣珂擦擦额头滚落的汗水,热得微微恍惚,身体所有水分都仿佛被烧灼燃尽。她偏头,见沈小晏面色如常,似乎还未察觉到不对。
“小晏?”鸣珂喊。
沈小晏回头,“哎,师姐,怎么回事?”她走得近了些,看见鸣珂面上汗珠,吃惊道:“你怎么流了这么多的汗?”
鸣珂问:“你不热吗?”
“热?”沈小晏后知后觉地点点头,“好像是有点,这样一说,真的好热哦。”
她抬手擦拭汗珠,可雪白肌肤上并未有汗。
鸣珂有些恍惚地想,好像很久以前,自己也是清凉无汗的体质。
醒来以后,她好像变得,越来越像个正常人。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