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垂眸与鸣珂对视,眼底又流转着赤色的光。
从前,鸣珂只有在魔的眼睛里才会看见这样赤色的光芒。
难怪初见时,她会本能觉得危险。她的目光滑过萧君知的喉结,往下,落在他的左胸口。白衣被雨打湿,紧贴肌肤,裁出流丽线条。
透过半湿的白衣,她仿佛看到穿胸而过的剑伤,还有藏在青年胸口的东西。
鸣珂忍不住咬了咬唇,再次抬起脸,看着萧君知,脑中涌出个念头,问:“蔓兄?”
他又发病了?
也是,魔核入体,本来就容易被操纵着失去理智,全凭欲.望行事。
萧君知:“不是蔓。”
鸣珂又道:“那是剑尊?”
萧君知:“不是。”
鸣珂弯了弯眼睛,笑着问:“那站在我窗外的,是谁呀?”
天空中一道闪电劈过,苍白的光贯穿天地,照亮一.夜冷雨。
萧君知启唇,“是赝品。”
鸣珂挑眉,忽而又笑了一下,嘴角露出浅浅梨涡。她柔声问:“剑尊,你到底是想当赝品,还是想我像亲小晏一样,亲你一口?”
“轰隆隆——”
这句话刚落下,天地重归黑暗,一声闷雷在空中炸开。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