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告诉夫人别人对她有非分之想也没用,在别人眼中你这叫多管闲事。”
“……”祈瑾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用这个词来形容自己,还是最得力的手下,他什么时候和这样的词汇有过关系?
不过他还是不咸不淡地问:“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做。”
“当然是先表达自己的心意了,你得告诉夫人你心悦于她,只要你们有了关系,别的男人才是必须远离。”文竹言之凿凿,光是听他的言语,没人会觉得他也是近千年没谈过恋爱的老男人,“我前几天还看了这里的画本,里面说像你这样的叫暗恋,暗恋是会很辛苦的,说不定到最后还会被渔翁得利。”
见祈瑾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他赶紧补充:“不过我相信在夫人心中你也是不一样的!”
他越说,祈瑾的神色就越发莫测起来。他并不是一个拐弯抹角的人,如果温云茗只是一件物品,这个时候她已经属于他了,但是她是一个很有自己想法的人,她与他若即若离的关系让他不确定她是什么样的想法,连霸道都变得无名无份。
许久没听到祈瑾说话,文竹有些不太确定他的想法了,“主上?”
被他叫了声祈瑾才回过神,他朝着温云茗的背影看了眼,再看一眼偷偷看她背影的陈雷,他面色一黑。
“你别管了。”要是真的这么容易说出口,也不至于这么长时间毫无进展了。
不过文竹的话也确实提醒了他,像温云茗这样的人身边永远不会缺男人,她就像一朵会发光的花、因为罕见漂亮吸引着一批又一批人的视线,哪怕是飞蛾扑火那些人也要向她靠近,只要她没有名正言顺的属于他,他就没有赶走那些男人的资格。
如果不是世界不允许还怕她生气,那些男人可能已经被他暗下杀手了。
祈瑾敛下眼底的杀意,收起了不悦的表情又朝着温云茗的方向走了过去。
要是在来到这个世界前,说什么文竹都不会相信自己的主上还会有这样的一面在,这不就是这个世界的人说的舔狗吗,跟在身后任劳任怨的,连吃醋都不能光明正大地吃。
文竹开始心疼自己的主上了,虽然他嫌自己多管闲事,但是这个闲事一定要管,那些试图接近夫人的男人必须得先过这一关!
看着祈瑾和温云茗的背影,文竹越来越觉得就算是身高不对等这两人也登对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