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老头子昨天不还是好好的吗？”
“这女人…不就是昨天小吴带回房间的那个吗？她怎么把那老头子杀了？”
“嘶…”叫小吴的吓了一大跳，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
这女人的神色是麻木的，听到吸气声，她缓缓地抬起被打偏的头，没有感情的视线越过好几个人，落在温云茗有些惊讶的脸上。
她看清楚了，温云茗没有害怕，也没有用厌弃的眼神看着她……
“对不起。”女人被拽着头发没有哭，身上沾满血没有哭，脸被打肿没有哭，现在却有一滴一滴的泪滑下，她丢了手上的匕首，低声呢喃。
“对不起，你借给我的衣服，我还是弄脏了……”
闻言，温云茗眼神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