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了。”
白锦抿嘴,灵魂深处,仿佛涌出一阵阵暖流,回荡在他心口,一点点地融化着那一丝附着在他神魂上的淡灰色雾气,一直以来的违和感,也渐渐消逝了。
半晌,白锦笑了笑,那从来都温文儒雅的如玉面庞上,透出一丝罕见的桀骜不驯,“七叔那人,嫉恶如仇,又没有城府,这些年行走江湖,也不知道怎么平平安安活下来的。我那可不是救他,只是不想铸成大错,半途收手罢了,他没看出来也罢,看出来不愿相信也罢,太过心慈手软了,跟他对外的名声可是大大不符。”
“祸福无门,惟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随形——你七叔有他的选择,而你,”涉及到徒弟和徒孙的恩怨,张三丰并没有含糊其辞,直截了当地道,“一念之间,天翻地覆,既及时醒悟,逃脱了既定的命运,又何必再耿耿于怀?咱们的眼睛,为什么长在前方?那是为了让我们一直往前看啊!”
“嗐,太师父,您老真通透。”这老头性情洒脱得白锦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摇了摇头,“只是这话你要好好和七叔说说,太师父放心吧,您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我会好好勘破这层情障!”
张三丰一愣,接着哈哈大笑起来,被白锦将了一军也并不气恼,反而肉眼可见地轻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