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静王殿下江景乔。”
哈骨英早就注意到了江景乔,见其身上穿着大周亲王的服侍早就猜测到了对方身份,没想到之前遇到的钟意人儿身份居然如此尊贵。
“不打不相识,静王殿下好久不见了。”哈骨英笑道。
江景乔余光瞥见哈骨英腰下配的荷包,正是她家卿卿亲手绣给她的。
“没成想,您竟然是庆国的公主,之前有所冒犯,还望公主见谅。”
哈骨英上下打量着江景乔,凑上前道:“不防事,谁叫我和静王殿下有缘呢,本公主正要进宫,不如静王殿下一起?”哈骨英说着扯了扯静王的袖子。
江景乔笑着将自己的袖子抽离出来,刚要说话,只听得不远处传来一声振聋发聩之音。
众人闻声看去,只见江景心从马车里跳了下来,飞快跑了过来,指着哈骨英就骂:“好大的胆子,当众拉扯我王姐,害不害臊啊你。”
“是你啊。”哈骨英笑道。
“哟,你个手下败将还认识本公主啊?”江景心上下打量了眼哈骨英,一眼便看见那个荷包,一把拽到手里,“我王姐的荷包你偷用了这么久,该物归原主了吧!”
哈骨英本来还云淡风轻的,一见荷包被夺,本性瞬间暴露,插着腰发起火来:“静王殿下都不曾开口要过,你又急什么?”
“本宫就急怎么了?”江景心一脸鄙夷,尤其是对方和她那个哥哥一句话害她家驸马丢了差事,新仇旧恨一起清算。
哈骨英一见对方嫌弃地看着她,更加火冒三丈:“把荷包还给我。”
“我就不。”江景心做了个鬼脸。
“你还不还???”哈骨英握起了拳头。
眼看一场打斗少不了时,马车上传来一声温柔又清凉的声音。
“殿下,扶臣妾一把。”赵清芷站在车梁上,朝不远处地江景乔招了招手。
江景乔正看热闹,闻声连忙跑到马车旁,见赵清芷抱了下来。
“冷不冷?”江景乔摸了摸赵清芷的脸颊。
“不冷。”赵清芷摇了摇头。
江景心见状立刻扬起头,看向哈骨英道:“看到没?我王姐和王嫂恩爱的很。”
哈骨英闻言转头看向那个所谓的静王妃,见其二人相扶走来,尽管她不想承认,可真的是有些养眼,好一对天上的璧人。
“王嫂,你给王姐绣的荷包,我给你夺过来了。”江景心捧着荷包递给赵清芷。
赵清芷笑着接过,看向哈骨英道:“庆国公主若钟爱我大周的荷包,我愿亲自再绣个给公主,只是这个,是我特意绣给我家殿下的,恕不能转赠公主。”
哈骨英闻言虽无意再争抢荷包,可瞧着眼前这静王妃,突然想试探一二。
“静王妃,此荷包本就系在我腰间,那便是我的了,请归还于我。”
江景心一听急了,她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刚想打抱不平,便被赵清芷握住了手。
“归还二字本意是请别人将本属于自己的东西送还回来,可这荷包是我亲手所绣,并非公主所有。”赵清芷说着笑着福身,“本妃还要进宫向太后问安,少陪了。”
赵清芷说着看向江景心,一边替对方理着衣服,一边双眸警告地看着对方:“殿下,府里还有很多事,望早点回去处理。”
“好。”江景乔笑着点头,看向七驸马和哈骨英道:“府里还有事,告辞了。”说罢便上了轿子。
星伍见状连忙跑到轿子旁,让轿夫起轿。
赵清芷则和江景心进了宫门,徒留七驸马和哈骨英站在宫门口感受着寒风拂面。
江景心挽着赵清芷笑道。“嫂嫂,那哈骨英被你说的脸都没笑了,哈哈哈,真是让人觉得畅快。”
“日后还是躲着好,到底远来是客,若不是她不想讲道理,我倒是愿意表达敬意。”赵清芷说着瞧见丽嫔从御膳房方向而来,想起一事,便对江景心道:“公主先去万寿宫吧,我稍后便来。”
江景心闻言看向不远处徐徐走来的丽嫔,想起她家驸马曾经说过的话,便听话地独自往万寿宫去。
“给丽嫔娘娘请安。”赵清芷待丽嫔走近后福身行礼。
赵紫莜看着给她行礼的赵清芷,心里十分畅快,看着就解气。
“静王妃身子有孕,快起来吧。”赵紫莜皮笑肉不笑道。
“多谢丽嫔娘娘。”赵清芷起身,低垂着眸子,“辰时送往宫里的梅花,丽嫔娘娘可还喜欢。”
“喜欢的很,静王妃有心了。”赵紫莜笑道。
“丽嫔娘娘喜欢便好,大伯娘她身前也爱梅花,只是今年没赶上盛开时便去了,我听闻娘娘去赵府吊唁眼睛哭肿了,还望丽嫔娘娘节哀。”
赵紫莜闻言脸冷了下来,讥笑道:“本宫去赵府吊唁,听闻我姐姐是思念女儿疯魔了才自缢的,静王妃觉得可信吗?”
“娘娘信吗?说实话,我去赵府那日大伯娘还正常着呢。”赵清芷迎上赵紫莜的眸子缓缓道。
赵紫莜闻言一愣,没成想赵清芷还真敢说。
“哦?那我姐姐之死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赵清芷缓缓道:“不瞒娘娘,此事的起因是我发现我母亲的药被人下了**,故而在赵府彻查此事,府里的妈妈指认了大伯娘。”
“所以我姐姐是被你害死的!!!”赵紫莜突然声音大了起来。
赵清芷不惊不慌,笑道:“非也,有人指认了大伯娘后,我大堂姐生前的贴身丫鬟瑞秀则指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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