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孩子其实是丽嫔的会不会恨哀家啊?”
嬷嬷一听忙宽慰道:“太后,宁妃若知道实情必定会原谅你的,您救了丽嫔的孩子,也免了宁妃的丧子之痛,更是将庆宁公主养在身边,您做了您能做的全部了。”
“哀家最不能想起她,一想起她就心痛,老天也是不公,生头一胎自己挺过来了可孩子没了,生第二胎,孩子得救了,她没了,这一生啊没有和亲生的骨肉享过天伦之乐。”太后哭道。
“太后如此悲伤,待会庆宁公主来了,怕是要担心的。”
太后闻言忙坐起来,攥着粉嫩嫩的帕子开始擦眼泪。
此时,赵清芷已陪同外祖母一家坐在赵家前厅。
“亲家母来京定居甚好,这样两家可以常走动,东席夫妇也有机会尽孝心了。”赵庸捋着胡须道,“其实昨天知道您进京了,是想着让他们过去看望的,但东席媳妇儿卧病在榻,行动不便啊。”
徐老太太闻言忧道:“这是生了什么病啊?”
赵庸叹道:“说是五脏不好,已经请了很多大夫来瞧,就是不好,哎。”
赵清芷在一旁稳坐,她是知道母亲没事儿的,可瞧着在坐的赵家人一副虚伪关心的样子,莫名觉得恶心。
“为人父母听见子女身子不好,总是心痛,现在是否方便去瞧瞧?”徐老太太语气平缓,不卑不亢。
赵庸闻言看了身边的妻子一眼,随后笑道:“当然方便,老夫不方便进儿媳院子,就让她婆母陪同亲家母去吧。”
徐老太太站了起来,微微颔首:“有劳了。”
赵老太太见国公爷发话了,便站了起来:“亲家母,请。”
说着,便带人出了前厅,往西院去。
一行人刚进西院的大门,便听见一声高过一声的辱骂言语,徐老太太握着赵清芷的手紧了紧,仔细听还是能听见是在骂她女儿。
赵清芷连忙扶紧外祖母,她听出声音是她大伯娘孙氏的,不禁心里悲愤,这是仗着她父兄在朝,院里无人,便过来欺负人吗?
赵老太太心里一慌,赵清芷如今是静王妃,连她都不敢在面上起冲突,孙氏怎敢?平日里闹一闹也就罢了,如今家里来人也敢不闻不问就来放肆,真是找死。
院子里,赵清芷的大嫂唐氏挡在房门口,面色十分严肃。
“大伯娘,婆母病着呢,请您离开。”
孙氏闻言朝唐氏吐了一口唾液道:“你算是什么东西,还敢让我离开?徐氏她女儿害死我女儿,我焉能让她好过。”
孙氏说着便朝着窗户喊骂道:“姓徐的,你没多少天活头了,你活该早死你,阎王在下面等着收你呢。”
“阎王等着收谁呢?大伯娘?”赵清芷扶着外祖母站在月亮门门口,语气阴冷地问道。
孙氏闻声身子一僵,指着窗户的手慢慢放下,僵硬地转身,只见赵清芷面色不善地看着她,身子一软向后一踉跄跌在了地上。
赵老太太敛眉上前:“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你来西院做什么?还在院子里大呼小叫,言语粗俗,丢尽了赵家的脸面,还不站起来!!!”
孙氏闻言唯唯诺诺站了起来,低着头不敢看赵清芷。
赵清芷内心气极愤怒,上前道:“大伯娘,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谁要被阎王收走啊?”
“清芷啊,你大伯娘自从你大堂姐去世后,精神时好时坏,她不是有意的,如此疯癫都是丧女之痛,你是个好孩子,一直善解人意,必定能理解你大伯娘,是吧?”赵老太太笑道。
赵清芷闻言嘴角微微扬起,抬手对着孙氏就是两巴掌。
这一举动,使得在场的所有人都吃了一惊,包括徐家外祖母、舅母和表姐徐清秋。
“身为子女,听见有人辱骂母亲,甚至诅咒去死,内心冲动且悲愤,一时失手打了大伯娘,想必大伯娘一定能理解我,是吧?”赵清芷缓声道。
徐清秋闻言嘴角扬起,差点笑出声来。
孙氏受不得气,想开口回骂,却见老太太瞪她,便硬生生闭紧了嘴。
赵老太太脸色十分不好,赵清芷这两巴掌打在孙氏脸上,可实则是在打她的脸。
“孙氏,随我进去给徐氏赔礼道歉。”赵老太太说着便往前走。
赵清芷摸了摸自己的手心,打孙氏打的她手心疼,这恶妇人趁着父兄都不在便如此蛮横。
“阿芷你可回来了。”唐氏上前拉了拉赵清芷的手,而后福身给徐家长辈问安。
一番见礼后,一行人往前走,赵清芷边走边轻声问道:“大嫂,三哥人呢?”
“三弟出去收租了。”唐氏低声回道。
正当一行人要进屋时,身后传来赵紫茵的声音。
“三姐!!”赵紫茵欢快地朝赵清芷跑来,“刚才听下人们说三姐回来了,没成想是真的,好些日子没瞧见三姐了,三姐可好?”
“尚好。”赵清芷微微一笑,“五妹在府里可一切舒心?”
赵紫茵闻言迟疑片刻,露出一副受了委屈不敢说的模样道:“舒心,劳三姐挂念。”
“进屋叙谈吧。”赵清芷说罢转身扶着外祖母进了屋子。
屋里充满了草药味,赵清芷和小九对视一眼,便安了心,走上前道:“母亲,外祖母来看你了。”
徐氏一听母亲来了,内心十分开心,可碍于赵老太太和孙氏在场,便只得继续装着有病的样子。
“母亲,恕女儿不能起身迎接了。”徐氏虚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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