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
陈医生吞吞吐吐。
“是什么。”
白锦修长的指尖曲起, 随着节奏轻轻叩击桌面，无声催促道。
白秋只给了他十五张照片。
还欠着十张呢。
陈医生思考片刻。
为了那十张照片，他决定做一回好人。
不过。
陈医生嘴角勾起, 双手插兜，他天生不是演戏的料子, 为了不被男人发现不对，他若无其事的低头，脚尖不停画圈。
“当然是肝。”
“经常熬夜玩手机，还有喝酒……都很容易导致肝脏受损, 还有就是饮食, 得多注意，多吃清淡少吃些鲜辣。”
陈医生严肃道：“您得管管他, 再这样下去身体指不定会出什么大毛病呢。”
活该。
陈医生内心暗爽。
让他每次都欠账，是白秋先不仁在先。
“嗯。”
白锦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缓慢道：“我还有些事想不明白。”
“……”
白秋一觉睡到第二天。
他睡的腰酸背痛, 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慢吞吞的走到镜子前，少年的牙刷是小兔子的，使用的时候两只兔耳朵还会一颤一颤。
白锦挑的。
他哥真有少女心。
少年面无表情想, 伸手撸.了一把兔子耳朵, 挤上牙膏刷牙，刷完牙，按了按桌子上的铃, 一会就会有人送饭上来。
太堕落了。
白秋瘫在椅子上, 刷了会手机论坛。
有钱人家的生活, 吃饭都不用下去。
但是他喜欢。
万宁的事情已经有定义。
他满意至极——自己终于没有对手了。
他就是整个学校最帅的。
刷碗论坛, 他又顺手在校园颜值排行榜上给自己投了一票。
校草。
早晚都是他的。
门被敲了三下。
白秋：“进。”
进来的人是白锦。
少年立马坐的笔直, 男人端着一碗白粥，坐到少年旁边，眸色温柔，缓慢的搅动着：“哥哥喂小秋吃饭好不好？”
白秋：“啊？”
白锦盛了一勺：“他喂过你吗。”
少年心里警铃大作。
他立马凑上前，一口咬住勺子吞了下去，内心止不住的流泪，面上却一片乖巧：“没有，我只喝哥哥喂的粥。”
他哥的攀比心。
真严重。
男人眸色暖了一分。
白秋喝完粥，不敢跟白锦提想吃些味重的东西，他乖乖的坐在原地，白锦手机点了点屏幕，管家拎着一堆衣服鱼贯而入。
“这是……”
“新品衣服。”
白锦微笑着解释：“一会有个陈森的宴会，小秋和我一起去吧。”
白秋拒绝：“我的衣服已经够多了，衣柜都快要装不下啦。”
他有三个衣帽间，每一个都大到离谱，里面的衣服看的他眼花缭乱。
“不多。”
白锦风轻云淡的道：“装不下扔了便是，小秋喜欢哪件。”
少年只好随意选了一件。
黑色的长衫，上面镶嵌着一颗宝石，布料柔软，配合着少年精致的面容衬托的越发柔和，也衬的他肤色更加白皙，看上去格外无害。
他真好看。
白秋美滋滋的坐上白锦的车。
到了之后才觉得不对。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华丽的别墅，张灯结彩，布置的就像是夜店一样，大白天霓虹灯就闪个不停，亮人眼。
这是什么聚会。
“两位都没伴吗？”
门口登记是位长相可爱的男生。
“我有。”
白锦：“小秋没有。”
“好的。”
男生记上。
他进去没多久，白锦就借口去洗手间离开，少年坐在沙发上，刚坐下，嘴角一抽——舞台中央摇来摇去的红毛格外显眼。
李闻声。
他扭来扭去，出了一身汗，欢快的不行，刚打算休息一会，身子一僵。
“秋哥。”
他耷拉着红毛走过来：“您怎么也在这。”
“不行？”
少年学着白锦的样子微微挑眉。
“当然行啦，只是白哥这样貌，这魅力，怎么看也不是需要来这相亲的人。”
李闻声道。
相亲。
白秋瞬间变得面无表情，想起方才陈医生给他发的微信，忍不住咬牙。
陈医生究竟给他哥说了什么。
少年转移话题：“你怎么也在。”
“害。”
李闻声风轻云淡道：“我爹把我的卡冻结了，没钱蹦迪，想着这也差不多，来蹭个免费的，这不光免费还有酒水喝，多好。”
白秋：“……”
太会了。
二人交谈间。
一个男人忽然蹭了过来，他长的标志，手搭在白秋的肩膀上。
李闻声和白秋都沉默了。
白秋：“一。”
李闻声：“二。”
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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