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拉开书包拉链。
从里面掏出一把扳手。
“劳烦让开,好不容易的休息日,我不想在厕所也不想在警.局渡过。”
少年若无其事的拎了拎扳手。
青年目瞪口呆。
特么的。
谁待着没事会在书包里放扳手啊?!
失策了。
青年扭头欲走,刚回头,身后传来一声——
“呔!妖怪哪里跑!”
“砰”的一下。
青年被一脚踹倒在地。
红毛头发抖了抖,挠了挠头,傻笑道:“我来救你了白秋哥。”
白秋:“你跟踪我?”
“没有没有!”
红毛慌忙摆手:“怎么可能,我只是路过,准备去看演讲来着,就看到这个大个在这堵着。”
“白秋哥声音那么好听宛如天籁,上次在宴会听见一次后,我一直记到现在,听到你可能有危险,立马就冲了过来。”
假的。
他一直忌惮着上次的事。
只是稍微打探,也不敢过度。
知道后,便立马找理由赶了过来。
“怎么,你跟他也有一腿?”
青年咬牙切齿的揉着腰。
瞪着眼睛的红毛脸突然一红:“真的吗?如果白秋哥愿意让我高攀也不是不行。”
白秋:“……”
青年:“……”
白秋:“你叫什么。”
“李闻。”
红毛连忙跨过青年,走到白秋眼前:“是闻声的那个闻,哥,我扶着点你,慢点走可别摔着,对了,哥要不要去听演讲啊?”
“是沈长清的。”
“不去。”
白秋想都不想的拒绝。
他今天懒得和沈长清互相折磨。
“也是。”
红毛点头,斜眼撇地上的青年,大声道:“您家和沈家毕竟交好多年了,天天都能看见,去也没有什么意思。”
青年听见这话。
脸又青又紫。
沈长清他还是认识的,经常上电视,教授还拿他举过例子。
他暗骂了一声。
现在传消息的人真不靠谱。
“你得意什么?”青年倔强梗起脖子,“跟个太监似的你。”
红毛翻了个白眼。
太监怎么了?
为了钱这丢人吗,这不丢人。
白秋兜里的手机震了震。
邹尘:下午看电影吗。
邹尘:我来你们学校了。
“!”
少年没有回复,歪头询问李闻:“演讲在哪。”
刚才不是还说不去吗。
有钱人的思维真是变幻莫测。
红毛笑容灿烂:“这不巧了吗,反正我也去,我扶着您一起走吧!”
不用这两个字被白秋咽了下去。
李闻笑的太过真心实意。
热情的根本不需要少年拒绝,恨不得背着他过去。
青年企业家沈长清人不怎么样。
噱头还是很足的。
人声鼎沸,露天教室的位置早被占的满满当当,一个多余的位置都没有,甚至有不少人连前排靠边的位置都站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在攒日万的存稿了!快了快了!
圣诞快乐鸭。
我本来想给大家画一颗圣诞树的,但是……画的太丑了,遂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