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
万宁手抖的更厉害。
少年纯净的面孔一瞬间变得很陌生。
他怎么会这么说。
白秋担忧的走上前,握住男人不听颤抖的手:“万宁哥,你怎么手这么抖?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是不是得帕金森了?”
你才得帕金森了!
万宁的手气的更抖,他很想一巴掌扇上去,目光游离到白秋精致的脸颊上,又压下念头。
他才不是沈长清那种暴.力.狂。
这股气憋的男人烟都要握不稳。
白秋立马贴心的伸手托住男人手腕。万宁不自主目光转到他手上,少年的手指白细又光滑,如同上好的瓷器一般,很衬他这个人。
衬?
男人冷笑一声,想起录像里,少年面对老人薄凉的神情。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问他这种问题也是白问。
万宁胸膛起伏,安慰自己,白秋贴心的伸手拍了拍他的背,满脸担忧道:“万宁哥,您的身体没什么出毛病吧。”
男人:“呵呵。”
没出,但是快了。
少年担忧的脸不停在眼前摇晃,方才的话,同女人的脸一同浮现在眼前,看的男人越发气短。
她穿着鲜红的裙子。
女人看着他,眼里没有一丝情绪,就像是在看陌生人般,血从手腕一点点流出,万宁本来可以制止,喊来佣人,但他没有。
死了算了。
真的很麻烦。
万宁看着她,鲜血在眼前流泻,落在花里。
女人的尸体被他的父亲埋入花园。
玫瑰长的更加艳丽。
很好看。
“嘶。”
燃烧的香烟烫到手指,打断思绪,染出一圈黑色的痕迹,少年依旧是那副天真无邪的样子。
恶心。
男人眼底的戾气一闪而过。
他手腕一转,握着的烟头猝不及防的对准少年白皙的手腕烫去,白秋反应迅速,握着男人左手的手指立马松开。
“滋——”
香烟烫在自己手上,男人连忙松手。
“呀,万宁哥怎么这么不小心。”
少年担忧皱眉。
白秋早有准备。
男人这样烫了许清不止一下,瞧见拿烟,他就已经提高了警惕。
万宁:“……”
他嘴唇张了又张,很想骂人,忍住了。
微凉的风吹的男人燥热的头脑慢慢冷静下来,手腕传来微微刺痛,他用的力气不小,也许会生疤。
幸好,不是手指。
万宁神色暗沉不明,只觉得自己真是小瞧了少年。
一次又一次。
从最开始觉得不过是个和白锦相似的单纯模子,到有点意思,再到现在——
捉摸不透,看不清。
唯一清晰的是,接触到现在,仿佛一直都是自己在吃亏。
要冷静。
愤怒没有用。
男人深吸一口气,他弹了弹身上的烟灰,摆出往日的面瘫脸:“我听白锦说,你喜欢沈长清。”
白秋:“?”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喝了两杯奶茶。
我的减肥大计又破灭了,为什么奶茶这么好喝。
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