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都留下了自己虔诚的印记。
山高水远,潺潺溪流,朝圣者永不停歇。
等两个人再回过神来的时候,车已经停下了。赛管家不知什么时候下了车,就留她们两个在黯然的车库之中保持着暧昧的静谧。
银色在泥泞之中显现。
鄀梨累得气喘吁吁,不肯再说话。
她一转头去看病秧子鹤希,此刻鹤希正替她收拾着身上的衣服,相较于鄀梨,鹤希总是浑身整齐,端庄大方。
再一看自己的系统界面,大佬的宠爱度根本没有像鄀梨计算的一样有所提升。
骗子!
大骗子!
看鄀梨就越觉得不爽,开始找鹤希的麻烦,问她,“你不是身体不好吗?怎么还有力气?”
不知道是不是吃饱喝足的缘故,鹤希竟然也学会了开玩笑,她伸手刮了刮鄀梨的脸蛋,笑着说,“身体再不好的人吃了唐僧肉也会有力气吧。”
鄀梨瞪大了眼,不敢置信的说,“你觉得我是唐僧,我他妈哪里像个光头了?”
或许是女人的表情太过于震惊,鹤希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她其实只是想说,鄀梨是那个妖精。
但被女人这么一提点,鹤希忍不住开始想象女人剃了头发的模样,越想竟然越觉得剃了头发穿着袈裟的鄀梨也别有一番风情。察觉到鹤希眼神的不对劲,鄀梨赶忙狠狠地抖掉了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连忙伸手说,“打住,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鹤希哦了一声,看着鄀梨问她,“是吗?我在想什么。”
鄀梨一本正经的说,“你在想一些不健康的事情。这样不好。现在是国家艰苦奋斗攻克难关的时候,是国家重要的爬坡阶段,我们每个人都应该投身于社会主义的伟大建设里,不应该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这种不重要的事情上。特别是你作为现在科研界的重要力量,应该把你的伟大知识和重要精力都——”
这一通叽里呱啦的话没说完,就被鹤希堵住了嘴巴。
鹤希瞧见鄀梨吃瘪的样子,若有所思地说,“还是这样才听话。”
鄀梨才不甘心呢,正要反攻而上,就忽然被鹤希突如其来的甜言蜜语给砸了个正着。
鹤希一下一下把鄀梨被汗水弄得湿哒哒的长发给整理好,说,“我只是在想,这样的行动够不够向你证明,我很想要你。”
鄀梨面不改色,老神在在地说:“知道了知道了。”
她觉得自己今天这么忽然好脾气,完全是因为两件事。一是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软。现在她手上收了鹤希送的两套房子,表现乖一点也应是理所应当。至于另外一件事吗?鄀梨回味了下刚才的滋味,她不得不说,初出茅庐的鹤希的技术竟然也是如此的老练。当然,最让鄀梨满意的是她的态度。她总是会注意到她每一个时刻的需求,满足她,给予她,给她超过此的更多的快乐。
鹤希没有什么过多的花招,但能够在鄀梨的每一个反应中捕捉到每一寸的敏感。而这些将会带来更加极致的快乐。
好歹爽到的也是她,鄀梨就决定乖乖听话。
只是,她很好奇。
“鹤希,你的车怎么办啊?”
“用不着你操心。”鹤希说。
“噢。”鄀梨阴阳怪气地拖着声音应了一句,戳了戳鹤希的腰,说,“要是你嫌脏,要不送给我?”
这下鹤希算是懂了。
“想要买车?”
鄀梨眉开眼笑,嘴上却说,“哎呀,买车多浪费呀,我觉得这个就挺好的。”
“那你拿走用吧。”鹤希倒是对此不太在意,本来这种百万级别的车,在她家也算不上什么。
鄀梨又占了便宜,顿时高兴了起来。
两个人磨磨蹭蹭了一会儿,从私人停车场坐直达电梯上了楼。
不做那些事的时候双方都很沉默。
两个人之间实在是没有什么共同话题好聊。鄀梨累到不想开口,鹤希是不知如何开口。
好在肚子咕咕的叫声为她们寻找到了一个话题。
鹤希扫了一眼肚子咕咕叫的某人,云淡风轻的问:“饿了?”
鄀梨点了点头,正准备掏出手机叫外卖,就看见鹤希走到冰箱前,拉开冰箱门,轻点起冰箱里的菜品来。鄀梨很是惊讶:“你会做饭?”
鹤希点了点头。
鄀梨幻想着鹤希做饭的样子,觉得她大概会拿精密的仪器测量盐的重量,或者用量杯来衡量油的重量,如果那油超过了菜谱上的刻度,鹤希就会精益求精地调整。这么想着,鄀梨忍不住颤抖了一下,担心自己等会一口饭下去就再也醒不来。但瞧着现在鹤希平静的脸上略有一些兴致的模样,她这个没用的金丝雀便不再多说什么了。
“哇,姐姐好厉害呀,还会做饭呢!”她假意夸奖了一番,凑在鹤希的脸蛋上,亲了她一口,没等鹤希有反应,便忙不迭地跑出厨房了。
开玩笑。
现在不跑,难道等厨房炸了再跑吗?
鄀梨心安理得地躺在沙发上举起手机,一本正经的翻看着外卖,为自己寻找着真正的pla
b。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她还不知道鹤希的做菜水平如何,得赶紧下单选好自己真正想吃的东西,如果等会儿鹤希做饭实在太难吃,她就一定要眼疾手快点好外卖。
鄀梨翻来覆去的看了好一会儿,才发现,因为她们这地儿住的偏,所以根本没有什么能送的外卖,要么就是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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