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糟糕。
洗完澡后，毫鹃等人已经将烤火炉给翻出来点着了。
林罗的身子不好，沐完浴后最好不要受凉。
他坐到烤火炉旁，烘烤着自己的长发。
说来这头秀发一开始的时候还有两分不习惯，这会儿已经能完全坦然面对了。
甚至有时候透过光亮的铜镜看她们给自己弄发型，林罗觉得现在的自己也能做两个简单的发型。
当个古代有权有钱的人就是好，这洗完头发后，都有人给他梳理。
此时毫鹃接管了曾经流萤的工作，正给他顺着发。
林罗等着头发干的同时，问程序：“咱们这个高考能提前吗？”
他感觉今日从梁衡的身上学到了太多东西，有点想早点回去试试，一定能撩到很多人！
程序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喜欢回家，顿时支棱起来：【当然，如果你学得快，咱们可以提前进行考试。】
一切为了用户服务，如果用户能够加油努力，它这个程序就不能拖后腿。
林罗问清楚，心里顿时爽了。
等头发干燥，终于上床睡觉之后，他满怀期待来到梦中的教室。
至于梁衡？已经被他给丢到一边。
而程序这边，它给那个真爱卡的反作用力buff又加了一层，这反作用力希望能给力点。
林罗进入教室的时候，同桌还没有来。
经过程序的提醒，他大概清楚这个同桌也不能太过于亲近。
怼程序是怼程序，关键的内容他还是能分析清楚的。
不过这么大一只学霸在旁边，不利用他提升自己的成绩，林罗都觉得自己是个小傻子。
他先自己预习一会儿，快上课之前，旁边的空气传来一阵动荡，同桌果然来了。
虽然双方都看不见对方的脸，但林罗还是扬起笑脸，冲着他招手：“嗨~晚上好啊~”
梁衡进入这空间之后，脑子里乍然增加许多东西，这情况他都已经熟悉，也没有什么不良反应，听见同窗的话，闻言往他这边一看：“嗯...~？！”
简简单单的一个语气词一波三折，原本那只收拢到同窗脸部边缘的光芒，似乎有几分减弱的趋势？
此时同窗的脸颊部分，不知道是不是梁衡自己的错觉，他好像能看到一点皮肤的质感。
“你怎么了？”听见他的声音不对，林罗问道。
梁衡就看着他那个脸颊微微颤动。
梁衡睁大了眼睛，他道：“没什么。”
却也没有将视线从同窗身上挪开。
他一直这么盯着，同窗也没有反应，看起来好像他还依旧看不清自己的长相。
虽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梁衡内心涌起一阵激动，要说不好奇这人是谁是假的，梁衡从第一天来到这里开始，便一直想要知道这人是谁。
他想要知道这人是不是自己生活中认识的人，现在的话，经历过林碧晴，梁衡更想知道这人来自什么时代，从这人身上会不会了解到一点关于小替身的信息。
林罗确实没注意到他的脸一直都对着自己这边。
那脖子上面顶着一大团光晕，他又没有透视眼，能看得清楚才怪。
于是课程一开始，林罗便转回去认认真真上课。
不大一会儿梁衡就发现自己的同窗今天的状态有几分不对，好像亢奋过了头。
中途休息的几分钟，都争分夺秒过来找他问问题。
并且有的科目他甚至已经做了今夜所学知识的练习。
这是白天的时候抽时间预习了？
是的，林罗已经不满足于这夜里的进度了，他想要快一点回去，于是白天的时候搞完曾经学习过的东西，就开始搞预习。
预习一次，课上再听一次，课后再复习一次，首次接触的阶段就能直接来回过三遍，就这样他还记不住的话，林罗觉得自己的脑子最好也不要要了，三遍都记不住，丢人。
事实证明林罗这个方法非常好，尤其是又问过同桌之后，课后练习的时候，整个人下笔如有神。
写得非常之顺畅，这种感觉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过的人可能没有多少感触。
那种曾经做题有些磕磕巴巴，写不出来就立刻看下一题的茫然这会儿好像都消失不见。
有的题他甚至还没有看完，就已经猜到问题是什么，书写的状态几乎没有停止过。
以前他俩考试的时候，林罗几乎都是赶着时间写完，而同桌写完之后还有时间休息，但今天的这次小测试，林罗写完之后还有好几分钟的时间，虽然他依旧慢于同桌，不过比以前的自己快就已经是非常大的进步！
同时他返回去看自己的答案时，找不到错误的点在哪儿，没有一道题他是没有把握的。
这突然的惊喜感与成就感无以言表。
林罗抬头看着上面投影仪投射出来的影响，一双眼睛都在放光。
程序感受到他的心境，暗地里乞求林罗能一直保持这种状态，就不会没有回去的时候。
林罗并不清楚程序的奢求，等到时间一到，两人试卷消失在面前，而后出现在投影的影像内，只见上面两张试卷，同样的干净整洁，同样的分数高高挂着。
“100！”
随堂测试的分数不是真正考试的分数，是以高中的随堂测试，还是满分一百分。
林罗兴奋到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子，从椅子上站起来跳跃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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