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他又来了!
林罗憋着一股不耐烦中夹着点忐忑的气跟他吃完饭,想等着人去忙事业,结果他就在这边住下,伸手要宽衣了。
趁着净手的时候,流萤悄悄问林罗:“娘娘,您还洗澡吗?”
林罗瞥她一眼,流萤秒懂。
还洗个屁,怕自己马甲太硬?亲自锤软点?
洗澡水便这么被撤下。
梁衡将这对话听了个完整,嘴角的笑意都不由自主流出来。
一旁毫鹃微微一怔,眼神错开,脸颊微红。
不经意间又看见那边净手的林罗,遥遥若仙,不染凡尘,脸上就更红了。
净手之后,屋子里的丫鬟各占一处地方,林罗身边只留了毫鹃与流萤二人。
梁衡走到新换上来的水盆边,轻撩水净手,由林罗递上毫鹃手里捧着的手帕。
梁衡净手之后,林罗接回帕子放回盘子里。
二人往床边走,便有流萤与玛丽苏上前收拾水盆,由玛丽苏与香菱带出去。
梁衡走到床边,大张双手,林罗做过两次,也算熟悉,不过每次他都不舒坦罢了。
大家都是男人,偶尔也会生出几分不服。
“夫人今日出门,带的人却是少了,明儿我送俩护卫过来,你要是想出门,让他们护着你。”梁衡垂眸瞧着自己面前的少年,胸部平平,身型修长且带着稚嫩。
不怪他想不到对方是个男孩儿,主要这身量长相应该还没长开,再加上前面十几年吃得不好,看起来愈发像个女孩儿一般柔弱。
不过今日倒是没怎么听见他咳嗽,林罗给他褪下外衣,听得梁衡问:“你咳嗽好了?”
林罗将外衣挂在一旁的衣架上:“嗯。”其实还没有,不过用卡片压着。
梁衡便自己开始脱里面的衣服,林罗转过来,他已经脱下,随手递给他,林罗心里翻个白眼,接过来又给他挂上。
只听梁衡接着道:“好不容易好了,接下来更要注意身体,别又感染风寒。”
那天发烧看着便让人心惊,躺在那儿出气儿多,进气儿少,瞧着像是要没了一样。
林罗没听出他话里面的深层意思,不冷不淡:“嗯。”
梁衡宽衣之后,毫鹃与流萤二人上来给他宽衣,因林罗身体构造的原因,贴身脱衣服的都是流萤,毫鹃在旁边帮忙挂衣服。
二人收拾好之后,上床,屋子里的丫鬟一个个出去,等到最后一个流萤和上门之后,这里面就只有躺在两个被窝里的人。
“夫人...”
梁衡想要说什么,被林罗抢白道:“殿下今日怎么想起过来了?”
梁衡勾唇一笑,听这话的意思,他自己是清楚自己有什么能力的?
便逗道:“今日外面的事情少,忙完我便早早回来陪夫人了。”
林罗准备背诗,想了想又没背,不知道梁衡是不是发现什么异常,现在最好不要在他面前表现出异样。
林罗没说话,梁衡等了会儿,忽的侧身用手撑起头,一双深邃的眼睛盯着林罗,里面的情绪在烛光的照耀下看不真切,语音温柔又多情:“夫人觉得呢?”
林罗:......
林罗不想说话,并悄悄撤开了视线,有些事情改不掉的,比如他颜控,比如梁衡这个十六岁的小少年,在这个烛光的昏暗中,多了几分成熟的魅力,让他开始心跳加速。
哎!可怜他俩生不逢时啊!
“夫君也是今日才想起来,我们的洞房花烛,好像还没补上?”悠悠的声音在耳朵旁边响起,林罗一双眼睛睁的大大的!
烛光下小少年向来淡然的眼睛里露出明显的情绪,杏眼圆睁,看得梁衡怔愣一下。少年真就是按照他的审美长的,这难得的表情让他瞧着便有些激动。
“当日夫人身体有恙,如今可大好了,咱们...”
“咳咳咳!”林罗登时咳嗽起来,忙道:“没好,没好!”
哪儿能好!他不想死!
少年活跃的样子看得梁衡想笑,掀开自己的被子,一把将林罗的被子拉过来将自己也盖进去,林罗如同一只受惊的猫弓着身子,双手死死握拳,这怎么说?十三岁你也能下得去口?!禽兽!要判刑的!
死刑!
但梁衡只是进来之后将他往怀里面一搂,便安静不动,笑着说:“睡吧。我身子暖和,给你暖暖。”
可别病死了,你身上的能力我还想研究研究呢。
林罗被迫困在他的怀抱里,浑身僵硬,动都不敢动。
虽然他是个小孩儿,但不代表他没有男性象征啊!这下面鼓鼓的一小坨,夜里蹭到了怎么办?!
上一次林罗得知梁衡跟他睡一床被子的时候就已经忐忑不安,好在当时对方没有像这样亲密的举动。
那现在怎么办?他还是背过身子吧。
林罗僵硬着,不知道等了多久,梁衡的呼吸绵长均匀,他心中呼出一口气,开始小心翼翼的倒腾自己,最终把自己转成背靠梁衡的姿势。
他长长呼出一口气,有种侥幸存活下来的悲哀。
但夜已经深厚,林罗到底困倦,不多时便睡过去。
梁衡察觉自己怀抱里的人儿周身都松软下来,低声轻笑一下,将人往自己的怀里又带了带,两只胳膊一上一下将人抱住。
少年的身体消瘦,后背上的骨头干巴巴的膈应人,梁衡睁眼,少年的睡颜安静宁和,比发烧的时候安静许多,身上带着外头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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