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玷污自己喜欢欣赏的人。
耳畔的音乐还在继续,但他的好心情已经就此结束。天籁之音就像是回顾记忆时的背调,像是在无情的嘲讽他似的。
他木着张脸,上了地铁,然后在熟悉的站台下车。出站后,他又坐上一辆公交车。十五分钟过后,他站在一家医院门口。
他关掉音乐,小心翼翼地收好耳机。
走了两步,突然有人在他身后喊道:“陈飞。”
他心一颤,觉得那声音与刚才耳机里播放的歌声很相似。转过身,他的心脏一下冰冰凉凉的。
三天前和他打过交道的那位正站在医院门口,似乎对他的时间安排很熟悉。是调查过还是所谓奇术推算出来的?
“天师”依然戴着同一顶鸭舌帽,只是口罩从蓝色换成了黑色。除此之外,他怀里还抱有一小束鲜花——不是那种外面花店卖的包装精美一看就很昂贵的花束,而是一把白色的雏菊。
外婆就很喜欢雏菊……陈飞盯着那束花看了一会儿,下意识地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青年微微一笑,声音从口罩下面透出来有些发闷,“我听说你每周都来,聊聊吧。”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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