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悦等人快步抵达客栈大门口时, 已经有其他人等在那里了。
“嗯?你们怎么来了?”那两个人正凑在一起低声说话,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林哥,易哥。”
“林老师, 易老师?!”
“澄邈哥, 师兄?!”
尽管称谓不同,但语气中透着一样的惊讶。
“刚才知道方鹿摇和任禾不见了。现在这么晚了,视野不好,我们就想出来帮忙找找。”秦悦主动解释道。
易瑛泽摇摇头, 苦笑道:“不止呢。还有何宵和赵普。刚才工作人员确认他们也不在房间里,据说晚饭过后就再没人见过他们。”
“什么??”只隔了短短两个小时,四个大活人一起失踪, 可想而知节目组会有多崩溃。
林澄邈也点了点头, “是真的。卢导和傅哥已经出去找了一圈了。结果天黑没看清楚路, 卢导摔了一跤, 还把脚给崴了。喏……这不还坐在那儿嘛。”
秦悦回过头。不远处, 卢阿良正满脸晦气地坐在沙发上骂骂咧咧, 傅梦柯蹲在地上给他敷冰袋。
“你们等会儿一定要小心脚下, 不要学我。哎哟, 梦柯,你倒是轻点儿啊。疼死我了!怎么这么倒霉啊。”卢阿良哼哼唧唧说着话, 时不时还倒抽一股冷气。
秦悦俯身,两手撑着膝盖, 观察了一番说道:“卢导, 你这崴得太厉害了。还是抹点药酒或者贴个膏药什么的吧。”
傅梦柯一面啼笑皆非地压住卢阿良的腿, “哥, 你别乱动, 这边正敷着呢。”
一面扬起下巴说道:“老板娘已经去拿了。”
“哦, 那就好。”
“嘶——轻点!轻点!”
“我觉得自己已经够轻了。”
吵吵嚷嚷中白阿姨从拐角走出来,手里还抱着一小罐深红色的药酒。一见卢阿良在那里要死要活,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开,“来了来了。这可是我的家传方子。涂一涂抹一抹,明天早上肯定消肿。”
“最好是……”卢阿良龇牙咧嘴嘟囔道。
白阿姨麻利地打开瓶塞,一股带着药气的酒香味在大厅里迅速散开。她用纱布袋子沾了点酒,小心翼翼盖在卢阿良肿得老高的脚踝上面。
“咦,疼疼疼疼!!这到底是药还是毒啊,怎么火辣辣的!”卢阿良下意识地挣扎道。
“别动。疼才说明渗进去了,有效啊。”白阿姨瞥了他一眼,示意其他人固定住他。
众人七手八脚将他捉住。
“卢导,你看。外面那只蝙蝠好大啊。”韦知翔指着什么都看不清楚的窗外。
卢阿良:“我又不是三岁的娃娃。就你这演技,这辈子转型当演员无望了。”
韦知翔:“……谁说我想转型了。”好心被当成驴肝肺。这种心情谁懂!
秦悦站得距离白阿姨近,他盯着罐子里的药材,抽着鼻翼嗅闻了两下,“阿姨,您不是黔州本地人吧。”
白阿姨有些吃惊,手里的动作停了,“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因为……每个地方的药酒其实都不太一样。”秦悦目不转睛盯住那些浸泡在红色酒液里的药材,“东部因为临海傍水,温热多雨,所以泡酒的时候酒精度数偏低,用药也更平和一些,一般用低度的白酒或者黄酒。南方炎热水湿,容易外邪侵袭,除了一般功效的药材之外,还会添加些祛风除湿、通络止痛的药材。”
他稍事停顿了一下,继续道:“而西部不管偏西南还是西北用的酒精度数都高。至于北方因为天气寒冷,药材多是习惯添加些步阳气的药材,比如肉苁蓉、枸杞、五味子,川牛膝等。”
听到这里,韦知翔已经不管对错,“啪啪”鼓掌,“不亏是悦哥,见多识广,有理有据!这些东西我还是头一次听说呢。”
众人无语凝噎。不约而同地想:这类冷僻的知识,谁平时又会去注意呢?你一个歌手兼演员,要不要知道这么多奇怪的东西?!
秦悦笑着摇摇头,继续道:“因为您适才说这是家传的配方,所以我武断推测,您的祖籍不是黔州。”
白阿姨沉默了片刻,语带钦佩地说道:“你说的没错。我的祖籍的确不是黔州的,但其实从爷爷辈时就移居到了黔州,也不算外省人。”
“原来如此,难怪从口音上一点都听不出来。”
正说着,之前敲过门的那名工作人员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
他朝在座各位点点头,“考虑到方老师他们的安全,我们已经报警。警察正在赶来的路上。曾老师他们也已经去村委会,联系了几十个村民准备搜山。这天这么暗了,你们又对周围的情况不了解,我看……大家还是别出去的好。万一你们也走丢了怎么办?”
所有人面面相觑。过了一会儿,易瑛泽露出不太赞成的表情,“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了总不能跷着二郎腿等消息吧。”
“是啊,多一个人找总归更好一些。村民搜山,村庄附近我们还是可以帮忙找一找的。”林澄邈附和,秦悦等人也跟在后面点头。
工作人员还是头一回遇见这样诡异的情况,早已经晕头转向。看见他们坚持,瞬间也有些动摇了,“但是……”
“你把对讲机和电筒给我们。”林澄邈说道。
他咖位大,在圈里颇有些威信。主动伸手,工作人员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照做了
可撒手之后,始终觉得心里不踏实,连忙叮嘱道:“因为我要留在客栈负责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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