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载着某桩要紧的旧事。但至于详细的内容,他只能带回去过后,再花时间仔细辨认了。
他在这祠堂里跪了不知道几百回,从来不知道地面居然别有洞天。他将锦帛放回盒子里,再把盒子塞回背包里。
可很显然,关云横对这样的结果不太满意。他难以置信地问道:“它把我们引过来,就是为了这玩意儿?”
“既然藏起来,一定是很重要的东西。”
“切——”就这?就这?
两个多小时的飞机,十个小时的车,两个多小时的徒步,最后就为了一块布?关云横觉得挺难接受的。
“好了。既然大功告成,我们走吧。”秦悦伸了伸懒腰,心平气和地说道。
“……”大功告成个毛线!故弄玄虚也请有个限度!现在这封天印直接化为乌有,他想查的事情就更不可能了。
两人顺着原路返回入入口处——
一切都没有太大的变化。几棵没有形状歪脖树生长在道路一侧,树下包着一圈枯草。路面上依然保留着清晰可见的车轮印,但那辆他们从省城坐了一路面包车已经不知所踪!
“什么情况?他抛下我们自己走了?!”
“!!”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订阅。短小到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