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全都是个圈套
宴羽本不是蠢笨之人, 她听安瑶这么说,立刻把掳走阴妙与凶手挂起了钩。半个月前独孤家已经昭告天下,直接凶手就是阴妙, 所以她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
可是这与家主有什么关系?
她仍旧很不解, 等着安瑶继续说下去。
“一开始我和你一样,根本没把凶手和贺雄想到一起, 但是只怪他对我穷追猛打,我才起了疑心。”安瑶道。“当时独孤飞把凶手的左肩砍伤了, 你只要想想,世家之人里能有几个最近肩膀受伤的, 还这么巧想杀我灭口,就不难得出结论。”
宴羽想起贺雄那几天回来之后,脾气异常暴躁,虽然他们并不住在一个院子里, 但是听家中的仆从议论,他到处指摘周围人的错处, 甚至还把贺倾叫过去训了一通。
而且就这么推论下来……
宴羽突然惊觉:“难不成小柔是贺雄派去杀你们的?”
安瑶道:“还算聪明。”
“那这样的话,他难道要把我也……”宴羽痴痴地道。
她对贺家的怀疑在这一刻都有了出口。
那些之前想不通的事, 这么一来,全都说得通了。
“贺家招来这么多人, 应该是要让你们顶缸。我这就放你们出来。”说着,宴羽就要去解牢房的锁。
安瑶没想到她居然弃暗投明得这样快, 脑子一抽问:“你就这么相信我了?万一我是编了个故事哄你的呢?”
在一旁的阴咏被她气得不轻:“施安瑶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小师妹,其实, 在秘境那时候我就想对你说, 贺家所图甚大, 一直想除掉四大世家取而代之。我不走, 是因为我要把倾倾救回来,她虽有些虚荣,本性却不坏。之后我好好跟她商量,她一定能够理解我的。”宴羽半天没试出正确的钥匙,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我听说师尊也来了,你出去之后……”
她的半句话还没说完,突然就朝前倒了下来,重重地撞在铁栅栏上。
安瑶连忙伸出手去接她,看到她头顶沾着一张昏睡符,符的主人正慢慢从黑暗中走过来。
在这个时候,安瑶从才发现,阴妙说的那句“她与你身形差不多”有多贴切。
贺倾挡住脸之后,真的与自己非常相像。
她沉默着走近,把宴羽从安瑶手中接下来,费劲地背到自己身上,只字不语就要离开。
“喂!”安瑶唤她。“你真的爱她吗?不会杀掉她吧?”
贺倾艰难地转过身来,沉默了一会才惨笑道:“施安瑶,你拥有的太多了,才会这么天真。”
接着她也不回答安瑶的问题,就这么背着宴羽走出了大牢。
“她说的那是什么意思?”阴咏问。
安瑶摇摇头,她也不明白。
“贺雄要杀我们就算了,还要让我们当替罪羊。”阴咏恨恨地跺脚。“他最好不要落到我手里,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阴咏,你之前不是想问书中的我最后结局是什么吗?”安瑶深呼了口气。“非常惨,众叛亲离,粉尸碎骨。”
本来以为她会害怕,但阴咏只是怔了一下,道:“施安瑶,你不会死的,到时候他让我们出去对质,我就把真相说出来。”
对质啊……安瑶不想戳穿,但她不认为贺雄会给她们这个机会。
就这么等了几个时辰,两人突然听到了什么声音。
就在头顶不远的地方,有很多人在说话。
一开始是贺雄的声音,他装模作样说了很多,又被小牧反驳。直到司晨也站了出来,安瑶才反应过来,头顶居然就是她的审判现场。
她用尽全力叫了几声,但上面的人却没有任何回应,大概贺雄在上面做了什么手脚,地面上的声音可以传到地下,反之却不行。
直到宫秋的声音出现。
他说出那句“把凶手请上来,我们来现场对质一下吧”之后,安瑶心中一紧。
是要让她们出场?
阴咏得意地笑了笑,道:“等着,我马上给你洗脱罪名!”
但是没人来邀请她们,什么都没有发生,可听上面的反应,却像她们已经出现在了台上一样。就连那个冰冷的“嗯”也完全是安瑶的本音。
安瑶和阴咏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同时道:“是假人术。”
眼看所有人都要被骗过去了,阴咏气得大叫:“那是假的!别信啊!笨蛋吗你们是?”
可是她着急也没用,眼看那些人对安瑶的讨伐愈演愈烈,阴咏心如死灰地掉下来泪来,喃喃道:“施安瑶根本不是你们说的那样!!她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你们懂什么,你们懂什么……”
安瑶把手伸过去摸摸她的头,道:“没事的,只要这个世上有你还相信我,就很足够了,我并不需要世人浅薄的理解,我需要的只有你一个人。”
阴咏满眼是泪地抬起头来在她手心蹭了蹭,道:“施安瑶,你怎么这么傻,他们那么说你,你还为他们说话。”
是啊,真傻。
安瑶突然想起,小雨当初说过,施家是通过强行打开鬼门,在白骨累累的基础上起的家。在那之后,她们这些子孙受了福荫,才得以如此快活地生活。
可是所谓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不过几百年,世家也分出了等级高低,人的欲望总是无穷,原本亲如一家的仙门,渐渐出了各种各样的陷害中伤,或许几年前的炼魔之战,也是起自某个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