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秋一副很惊讶的样子,蹲下来与司晨对视:“原来是你,你怎么……”
“我怎么没死是吗?”司晨当初体内被他下了蛊,很是折磨了一番,如今见他终于出现,立刻新仇旧恨一起涌了上来:“我不会死的,我今天就要把你绳之以法!”
宫秋却不恼,笑了笑道:“可以,不过我有什么罪名呢?我没有杀人,你该担心一下你家大小姐,她现在顶着一个嫌疑人的帽子,等一下要被绳之以法的应该是她不是我。”
他笑得极肆意,完全没有一丝羞愧之意。
然后他拍了拍掌,道:“把凶手请上来,我们来现场对质一下吧!”
司晨的心瞬间抽紧了。
接着,台下果然上来两个人。
一个冷若冰霜,是个穿一身白衣的少女,她看起来十六七岁年纪,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蔑视。
另一个堪称绝色,穿着一身红衣,刚一上台就要出手去袭击宫秋,被他轻飘飘挡了下来。
“施小姐,你脾气一直这么大啊。”宫秋把她的剑卸下来扔到一边,对下面的人解释道:“这两人大家都不认识,我来介绍一下,一个是大名鼎鼎的月华山施安瑶,另一个,是我星渊教的人,名叫阴咏。按理我该叫她一声妹子,也怪我没教好,被她从星渊教逃出来,和她妹妹阴妙一起潜进清石秘境,动了基石,才酿成大祸。”
司夜看到台上的两人,一颗心终于落了地:“姐姐,她们没事,我们等会只要把他们打败,就能把大小姐救出来了!”
但司晨却没有说话,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的两人,心中升起一点疑虑:“大小姐一直放在腰间的那个玉佩怎么不见了?”
然后宫秋道:“她们被捉之后,已经伏法认罪,现在我就给大家看看,她们如何当面承认自己的罪行!”
“我问你们,是不是你们互相勾结,想杀掉所有世家子弟?”
台上的红衣少女缓缓点头道:“是。”
“不可能!”司夜难以置信地喊道。“你们到底对大小姐用了什么刑?她没有做这件事!”
宫秋却不理她,又问:“你们是不是提前安排了灵兽朱雀前去救急,造出了自己也身陷险境的假象?”
“是。”少女又点了点头。
司夜急得眼泪都流了下来,哀声道:“大小姐,你到底在说什么,他们是不是严刑逼供了,你告诉我们,我们会为你做主的!”
宫秋又问:“你是不是因为对宴羽难忘旧情,转而救了他们,打算用恩情控制世家众人?”
“是。”少女的声音极冰冷,连答三声是。
司夜已经彻底绝望,这明明不是真相,可是大小姐却一一承认了,那么这个罪名就钉死了。不管他们如何出力,如何争辩,都没用了,大小姐必将永远钉在耻辱柱上。
台下有不少人认识施安瑶,这时候有人冲着她喊道:“你为什么要勾结星渊教的妖女,害死这么多师兄弟?!”
“当时你没跟着我们御剑飞向湖中央,就是因为知道会出事吧!还假模假样地施恩图报!”
“就是,她虽然从山崖掉下来了,却是有惊无险,也是,人家有灵兽保驾护航,给你们演演戏而已!”
“施家全都狼子野心,他们就是要害死所有人,要不是那里面有她喜欢的宴羽,她才不会舍得救人,我们得救,都是托了宴羽仙子的福!”
看眼群情激愤,底下的人已经要冲上来打砸了,宫秋才开口道:“看来大家都是聪明人,在此倒也不用我多说了,不管施安瑶如何争辩,她带灵兽进去是真,带帮凶进去也是真,出事的时独善其身也是真!独孤家可以作证,当时谁都进不去秘境,怎么就阴咏进得去?”
“事实就是她们勾结在一起,策划了这一场巨大的骗局,想要把所有世家一网打尽,最后害人不成,就出来挟恩以报,你们难道不知道施安瑶是什么人?”贺雄也来了劲。
“她可是做出了下药的丑事,差点把我贺家宴羽害得名节尽毁,这么一个人,突然变得高风亮节,叫人如何相信?”
“我反正不信!”人群里爆发出一声吼声。
“施安瑶如此作恶多端,我们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还有那个妖女,两人同罪,我看施家的其他人也得好好查查,他们难道没有教养之责?”
施飞龙听到人群吵吵嚷嚷,直接抽剑画符,一声爆炸声平地而起,将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你们吵什么!我家瑶儿不会做这种事,他们贺家才是凶手!是他们对我们瑶儿屈打成招!”他声音洪亮,对自己女儿有着无比的信心。
宫秋摊了摊手,道:“施家主不信?那我来帮你问问,施小姐,我对你用过刑吗,你刚才所说的是不是真的?”
红衣少女道:“是。”
众人的谴责立即淹没了施飞龙。
“不对!吾不认同!”众人回头去看,才发现一个眼睛已经哭肿的红衣女童站在所有人身后,她手指着台上的施安瑶,又重复了一遍:“这不是吾主人!”
作者有话要说:
当初安瑶怀疑阙盈跟施飞龙有一腿,才对自己那么好。
其实不是,阙盈不是喜欢施飞龙,而是喜欢柯露。
她儿子的“鹿”就是谐音“露”。
嘛,这又是上一代的恩怨情仇了。
对了,阙盈讨厌檀香是起自施飞龙。
她对施飞龙的讨厌,从他差点自刎那天开始,突然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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