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安瑶为何那样
朱雀突然道:“吾听到打斗的声音了。”
阙盈知道灵兽的五感要比普通人要灵敏数倍, 便让她朝着声音的方向去找。
顺着朱雀的指引,两人来到一处侧殿前。
里面传来打斗的声音,朱雀只听了一下, 就喊道:“是司晨!”
阙盈连忙带着她进入侧殿, 只见司晨司夜正和两个中年男人战在一处。
见她进来,司晨立刻喊道:“阙家主, 快去救大小姐,她们被贺倾带走了!”
阙盈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看到地上躺着一个人,正是自己府上的小柔。她双目圆睁, 胸口上插着一柄匕首,看来已经死去多时。
司晨又催促道:“阙家主!快去啊!他们要杀掉大小姐和阴咏!”
阙盈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还是拉着朱雀要出大殿去寻找安瑶,但她刚走出一步, 余光就看到一柄剑直冲着朱雀的身后飞了过来。
她立即拔剑把这凶器拦下。
贺雄的肩膀受了伤,一开始堪堪与司晨斗个平手, 但毕竟他比司晨的修为深厚,渐渐占了上风。这时见阙盈要去追赶贺倾, 拼着命也要把她拦下。
他的剑一出手,司晨也停下了动作。她不想恋战, 拔腿就要跑出去追安瑶。可是她走出一步,就发现另一边的司夜还在与杜专对峙, 她犹豫了一下,出剑想把司夜救下。
“杜师兄, 你以大欺小, 就不怕叫别人耻笑?”司晨出了几招, 就发现杜专的修为十分深厚, 不是能够轻松战胜的对手。
杜专游刃有余地挥舞剑锋,开口道:“这不是司晨师妹么,你倒是还好,司夜师妹就不行了,这么多年怎么一点精进都没有?”
司晨司夜当年,是他师尊捡回来的流浪儿,特别是司夜资质普通,因此一直遭到他的嘲笑。司夜本能对他有种惧怕,刚才她们进门的时候,刚好看到几个弟子绑着安瑶阴咏离开,司晨刚要上去相救,就被贺雄拦了下来。司夜上前补位,被杜专一剑挡了回来。
两人都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杜专,当初杜专名义上是潜心闭关修炼,其实是被施飞龙赶下山的。这件事只有她们这一辈的师兄弟们知道,这下看到杜专,就知道事情变得棘手了。
他绝对不是来做好事的。
司夜心知这点,但是没有家主的允许,她也不能在人前把这些密辛抖落出来,只好闭口不言。
一向稳重的司晨此时已经急火攻心,她也不管场合,直接回击道:“杜师兄,你助纣为虐,要残害同门,以为家主师兄会放过你吗?”
“同门?你们何曾把我当成同门?师兄要怪,只能怪他一定要挡我的路!”
司夜见姐姐已经吸引了几人的注意,小心地移动到门口,直接拉起朱雀冲出大殿。
杜专连忙去拦,被司晨用剑拦了去路,她对阙盈喊:“阙家主!”
阙盈也明白她的意思,对她微微一点头,也转身跟着司夜跳上了剑。
贺雄已经不足为虑,司晨要对付杜专,自保足够。
“杜师兄,请多指教。”司晨挽出一个剑花,这是他们月华山最基础的剑法。
见对面的司晨对自己露出轻笑,杜专恨得牙根痒痒——当初师尊说过,司晨是他收过最聪明的学生,她凭什么?
怀抱着这种恨意,两人瞬间就战在一处,因为太过了解彼此的剑法,谁都占不到好。
另一边缓缓走过去捡剑的贺雄,握着剑柄没有了动作——他对上司晨都只是略占上风,想偷袭朱雀也被阙盈一击缴械,心中涌出无数的苦涩。
原来自己真的与四大世家有这么大的差距?
不,只是因为自己伤了胳膊罢了,要是平时……
然后他想起自己已经潜心修炼多年,居然会被独孤家一个小辈伤到胳膊,这是何等的耻辱!
一切都要怪倾儿找的那几人不中用,没能在清石秘境把这些人都杀死!
他心中百转千回,对四大世家的自卑变作了自负。
你们厉害又如何?等着吧,马上我就会揭开你们这些上位者的脸皮,施安瑶的死,将是一个开端!我要让世家全部伏倒在我脚下,钱,权势,一切都会有!
他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这笑声在漆黑的夜里显得无比恐怖。
司晨和杜专被他是笑声吓到,也停下了打斗。
趁此机会,司晨脱身战局,不再恋战,也冲出了殿门。
宴羽押着安瑶的动作并没有那么用力。
也不知是嫌她恶心,还是单纯地发善心。
安瑶知道自己正在被押往大牢的路上,因为她能听到贺倾在前面指挥那些弟子走快点,天快亮了。
“倾倾现在不会杀你的,小师妹,你不必害怕。”宴羽突然低声在安瑶耳边说了一句。
安瑶的嘴里塞着棉布,也没法澄清自己不是害怕。只怪这一路走来天气实在寒冷,她忍不住抖了几下,被误会了。
没过一会,安瑶就感觉自己被推进了一个牢房里,身上的剑和乾坤袋也被取走了。
手被绑到了身后,眼睛也被蒙着,安瑶暗骂这些人没人性,哪有坐牢还蒙眼的?
她摸索着走到墙壁边,用力在墙上蹭了下耳鬓,总算把眼睛上的布条蹭了下来。
入目的是一个残破不堪的牢房,也不知多久不住人了。到处都是灰尘,安瑶左右看了看,就看见阴咏也被蒙了眼,就关在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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