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能做的
安瑶虽然顺势说了那句话, 但是想起自己还没查清楚下药的事,突然又觉得自己没了资格。
阴咏是很好的,她那么纯洁无邪, 自己若是不明不白地说出了令她误会的话, 或是做出任何过激的举动,岂不是就把两人架到了十分尴尬的地步了么?
而且, 安瑶并不知道她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想法。
更别说在阳关镇那晚,安瑶脑袋昏昏沉沉的, 对她说了那些侮辱的话,做出了那等轻薄的举动, 再见面之后,安瑶每每想道歉,就被羞愧感压垮,怎么都无法开口。
只要开口, 就必须得直面两人的感情。
若是阴咏只是不讨厌自己……
也许当初的施安瑶也是以为宴羽对她不算讨厌才贸然出手的,结果会错意被钉耻辱柱上了。
她差点做出和原主一样的蠢事。
发现了这一点, 安瑶顿时有些丧气。
自己该不会,和原主一样令人讨厌吧。
安瑶又看了看阴咏, 她有点呆呆地站在原处,也不知在想什么。
就在这时, 外面有人过来传话,说阙盈叫她们过去吃饭。
算了。
“去吃饭吧。”安瑶唤她一声。
叫了朱雀, 三人一起去了主院里。
席间阙鹿也在,他见安瑶进来, 立刻起身作揖:“安瑶师姐, 好久不见。”
安瑶也回了礼, 落了座。
阙鹿把身后的礼物取出来给她:“安瑶师姐, 我以前对你有所误会,你别介意,这是我专门淘来的好玩的法器,送给你,给你赔罪。”
“不必吧……”安瑶推辞道。
阙盈笑道:“不是什么好玩意,你拿着吧。”
安瑶道了谢放到身边,饭后,几人在园里走动消食,阙盈突然道:“瑶儿,你这几天不要出去了。”
“怎么了?”
“贺家来找过你的麻烦,万一出去碰上她们,难免……”
“阙姨,有件事……我也有点不好意思说,那个,家里也不安全,上午我发现个鬼鬼祟祟的侍女,据暗卫说是小牧的人,恐怕她在我院子里安了暗桩。”
安瑶把上午的事与她说了一遍,阙盈思索一阵道:“是有些可疑,瑶儿受惊了,要不然,你搬来我的院子好了。”
安瑶刚要说话,就见司晨司夜绑着一个人走了过来。
这男人长相怪异,又瘦又小,头发乱蓬蓬的,脸上还擦破了好大一块,嘴里塞了一块棉布团,随着离她们越来越近,这人眼里的恨意也越来越浓烈,直至被司晨按跪倒在地上,仍旧强行仰着头死盯着安瑶。
阙鹿本来离她们还有些距离,这时也赶过来问:“这是……麦子?”
“你认识他?”安瑶问。
“认识,这人在金陵城里有些名气,我听说他什么活都接,贪财如命。”阙鹿看向娘亲。“你们抓他干嘛?他敢碰咱们家的盘口?”
阙盈道:“带他去书房吧。”
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书房,把麦子绑在椅子上,司晨刚把他嘴里的布团拿出来,他就大骂道:“施安瑶,你不得好死!”
司晨二话没说,直接扬手给了他一巴掌。
阙盈走过去又补了两掌,麦子的脸立刻肿了起来,他不再口吐恶言,大声咳了几声,吐出一口血来。
“你先不用急着骂我,我知道你跟我有仇,但规矩是这样,你技不如人,被我们抓了现行,大男人敢作敢当,我问你答,怎么样?”安瑶拖了个椅子坐到他对面,交叉着手对他笑道。
麦子仍旧徒劳地挣扎,就是不愿开口。
安瑶摊摊手:“我就知道是这样,还得浪费我的真言符。”
说完取出一张符来,扣到了麦子头顶。
“你主子是谁?”
麦子牙关紧咬,愣是没有张开口。安瑶也不着急,任何人都没办法用意志抵挡真言符,他迟早得招。
但是过了一会,麦子挣扎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安瑶有些奇怪,盯着他看了一阵,突然想到什么,冲过去捏开他的嘴。
但是已经迟了,他舌头肿得快堵住了喉咙,嘴里全是白色的泡沫,面色也迅速发青,甚至浑身都开始浮现出无数小水泡。
毒药。
安瑶连忙松开手,就这么短的时间里,麦子的喉咙已经开始腐蚀,这得是多毒的毒药,她都不敢想了。
“我之前检查过他的嘴里,没有毒药。”司晨走上前来道。但以防万一,她还是嘱咐大家小心,最好不要直接接触麦子的尸体。
阙盈吩咐人用铁钳子把尸体从椅子上卸下来,搜了身,发现他身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就像是知道自己会被抓一样。
阴咏走上前去,隔着布探了探他的脉息道:“不对,施安瑶,他身上有蛊,是宫秋的人。”
“怎么会?”安瑶以为这人就是金陵的地头蛇,没想到身上居然有蛊,问道:“他不是本地人?”
阙鹿道:“这人是几年前流窜到金陵的,不知道是哪里人。”
“难道是苗疆人?”
“他不是苗疆人,我们那里的人从小食宿与外人不同,我看面色就看得出。”阴咏道。“应该是被宫秋抓来的,他的身体里有三种蛊,一旦宿主被抓,蛊虫就能传信,放出大量毒素,当场被宫秋隔空杀死。”
安瑶想起那张纸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