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倒是不高,也没人跟她搭过话。
短发女过去扶起清纯女,“你没事吧?”
清纯女脸色惨白缩了缩身子慢慢站起来。
风衣男眼神扫过两人,落在清纯女身上,“你看到了什么?”
询问的句式,语气却是肯定的。
“我……我看到了……”清纯女说话的时候声音都还带着颤音,“一……一只眼睛在帘子后面看我们。”
“只有眼睛?”黎非白问。
“对!”清纯女白着脸点头。
见她点头,黎非白狐疑地看了看她,心里有些疑惑,没有多言。
反倒是魁梧男很是直接的问了出来,“对什么对?那是个帘子,不用手去掀开,怎么看我们?难道帘子上长了眼睛不成?”
黎非白不置可否。
游戏里似乎没有什么事是绝对的。
魁梧男说话时嗓门有点大,人看起来也凶巴巴的,清纯女眨巴了下眼睛,往后退了一步,“我,我真的看到了。”
魁梧哥还想说什么,高个男就出言提议道:“她可能真看到了什么,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帘子。”
黎非白余光扫了眼黑色的帘子,它安安静静的挂在墙上,纹丝未动。
见没有人附和自己,高个男又继续道:“屋子就这么大,一眼看到头了,这说不定是个线索呢?那位哥,刚才门是你推开的,这帘子要不你也去检查检查吧?”
粉衣男挑了挑眉,“门是我开的,帘子不是该你们谁去掀吗?干嘛什么活都让我干?”
“又不是我叫你开门的……”
“那你别进啊!”
眼看着游戏没有进展,这俩人反倒要吵起来,魁梧男直接扬起手在桌上狠拍了两下。
“行了!没看到四个蜡烛都烧的差不多了吗?等没了蜡烛,屋里指不定有什么东西呢,看个帘子推这推那的。”
说着,他径直走到帘子旁,抬手掀起了黑色帘子。
帘子后面是一扇没有玻璃空洞的窗户,透过洞口可以看到,里面漆黑一片,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那种黑,什么都看不见。
魁梧男确认了好几次真的看不到东西以后,又走回来,一言不发直接拿走短发女手里的发簪。
“喂,你!”短发女想说什么,可当对上魁梧男凶狠的眼神时,只能把话咽了回去。
“这人也太没礼貌了。”短发女见魁梧男走到桌子边不知干什么去了,小声嘟囔了一句。
站在她旁边的清纯女附和的点点头没说话。
黎非白不那么觉得,魁梧男看起来凶巴巴的,人却是个心细的,能注意到蜡烛燃烧时间有限,还敢主动揽过掀帘的责任,光是这两点。
就比只说不做,总推其他人出去做事的高个男好多了。
魁梧男用簪子在桌子角砸了两下,砸掉一块木头,然后又拿起木头蹲在角落的蜡烛旁,靠微弱的火把木头烧的漆黑,才走回来。
他也不管其他人看他什么目光,拿起信的背面,直接用烧黑的木头在第一行横线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是男的都把名儿写上去,别磨磨唧唧跟个娘们似的。”
看来是要试试风衣男之前说的“问名”了。
黎非白见这边没有自己什么事,视线落在不远处的黑帘上。
那后面,真的什么都没有吗?
这边,四个男人轮流写名字,另一边四个女人无事可做,也不用担心被选上当新郎。
“便宜这几个女的了,不用出力,等着通关就行了。”
不知是谁小声说了一句,黎非白没管,也懒得理。
她迈步走向黑帘,伸手摸了摸帘子。
布料有些粗糙,不是很好的料子,摸起来有些划手。
黎非白弯腰直接把墙角的一根蜡烛拿在手里,然后自然的掀起了帘子。
蜡烛的光很弱,完全看不清东西,黎非白试探着把蜡烛往前伸了伸,一抹凉意顺着指尖缓缓袭上手臂。
“对啊!这里这么黑,新娘不是说她有顽疾吗?万一是眼睛不好使呢?”高个男反应过来,当即说道。
此言一出,其他人也都围了过来,八个人挤在桌子一圈,看着黎非白用蜡烛照亮信纸。
信纸被烛火照的发白,几个男人的字属实不怎么样,看起来还有点丑,只能勉强认出是哪些字。
就在蜡油都要滴在信纸上的时候,信纸突然自燃了。
不是黎非白手里的蜡烛碰到了信纸。
每个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信纸是自己烧起来的!
黎非白动作极快,拿起信纸的一角扔在地上踩了两脚,才把那火扑灭。
可即使是她速度再快,都不及火燃烧的速度。
信纸只剩下了不到五分之一的大小。
‘新娘’这是什么意思呢?
是‘问名’后没有相中的,所以干脆烧毁了信?
忽然,屋子里响起若有似无的哭声,那哭声很是凄婉,仿佛经历了极其痛苦的事情一般。
哭声清晰,黎非白不仅能听到,还能听到抽泣声,以及哭声里面的呜咽声,含糊不清的,就像是想要说话,可嘴巴里含了东西,根本讲不出来。
八个人紧贴在一起,手臂碰着手臂,全都面对着桌子。
没有一个人敢在这时说话,就连经常提出建议的高个男都安静下来。
四周静极了,除了哭声,黎非白甚至还能听到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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