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显得局促不安。
而一旁,看起来脾气不太好的谭原和相貌冷艳的年轻女孩顾望泞,听到方怡的回答后,两人神色顿时变了。
尤其是谭原,整张脸都阴沉下来。
江清安却似乎并不在意新手的存在,反而笑着冲方怡点了点头以示安抚,随即他看向其他人再次问道:“还有新人吗?”
那个叫封辞的年轻人,闻言有些敷衍地简单回了一句:“我也是。”
江清安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没想到封辞也是新人。因为从进入游戏到现在,这个年轻人都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情绪,连话都没说几句,安静淡定得过分,这表现实在不像是一个新人。
一男一女,两个新人表明身份后,众人间的气氛霎时间变得微妙紧张。
谭原忍不住心中烦躁,开口骂道:“草,这一关他妈的白玩!”
他长得高壮凶悍,一看就不是善茬。
方怡被他突然的骂声吓了一跳,下意识挪了挪位置,站得离谭原远了一些,朝江清安的方向偏靠过去。
江清安耐心地给她解释了一些游戏规则。
新手关卡,就意味着难度指数很低,不会有太大的危险性。可相对应的,获得的通关奖励,会变得很少……
道具、自我介绍、新人、新手测验、游戏规则、通关、找线索……
黎非白尽可能地抓住,他们前后所有交谈过程中流露出的每一分信息。
然而她越是理智,得到的猜想,却越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这是一场游戏。
或者说,她此刻可能身处一个“游戏空间”,场上这些人应该就是所谓的“玩家”。
现在场上一共五名玩家:暴躁男谭原、江清安、柔弱漂亮的新人方怡;除此之外,还有两个看起来比较“特殊”的人:
一个看起来寡言少语,冷艳十足的顾望泞。
另外一个是自称新人的封辞。他看起来很年轻,最多二十来岁,身材颀长,五官俊美,长着一双桃花眼,周身气质却冷沉阴郁,拒人千里。
这两人气质样貌都过于出色,在五位玩家里显得格格不入。
那黎非白呢?
如果她也在“玩家”之列,是这五人的“同类”,那这些人为什么看不到她?
如果黎非白不是“玩家”,她又是个什么“角色”?
想到这,黎非白脑海里不禁浮现之前看到的那些神秘字:
[人类的本能是什么?]
[人类是否与怪物无异?]
[套上枷锁的你,是人类还是怪物?]
人类的本能……是说贪念、生存等等,这些人类与生俱来的欲望?
这三个问题中有两个角色,“人类”和“怪物”。
为什么要问套上枷锁的是人类还是怪物?
假设一下,如果有枷锁等于怪物,那这就意味着,黎非白现在的“角色”可能不是人类!
所以,这才是他们看不见自己的原因?
因为她现在是“怪物”,而此刻游戏还不到“怪物”现身的时候?
黎非白眸光微冷,死死盯着自己手腕上的锁链。
她眼下身体状况并不怎么好,头脑却异常的冷静。
人类的本能是什么?
别人怎么想黎非白不知道,但是对于她来说,就只有两个字。
活着。
不顾一切地活下去!
黎非白抬起手,锁铐带动铁链发出一连串叮当乱响。
手腕上的皮肤被锁铐边缘划破,正往外渗着血。伤口不算严重,只是带来丝丝缕缕的痛意。
这锁铐就好像是根据黎非白手腕粗细定制的一般,不留半点缝隙。
但只要细心看,就能发现,在锁铐外侧,有一个很小的锁口。
有锁口,就代表有钥匙。
那钥匙会在哪儿?要怎么才能得到?得到钥匙的方式,是否跟外面那些“玩家”有关?
就在黎非白深思之时,那几个玩家也有所行动了,他们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却始终无果。
“妈的,任务呢?线索呢?老子进来半天,这游戏跟死了一样!”说话那人好像踢翻了什么东西,发出一连串碰撞的声音,极为刺耳。
“能不能安静点?就你长嘴会说话?是个人都知道现在不对劲。”这次开口的男人嗓音低沉,带着股毫不掩饰的嘲讽。
“你他妈……”谭原话还没说完,另一边又传来女人的尖叫声。
“啊!”
“你突然鬼叫什么?”
方怡惊慌失措地看向黎非白的方向,眼眶微红一副柔弱可怜的模样,被谭原吼过以后,委屈地吸了吸鼻子。
她似乎受到了不小的惊吓,颤抖着后退,话都说不出来。
谭原也朝这边看了一眼,随后啐了一口道:“大惊小怪的,新人就是麻烦。”
江清安最淡定,先是走过去对方怡说了两句安慰的话,然后不知从哪掏出一副全透明的电子眼镜戴上。
谭原吹了个口哨,阴阳怪气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装逼带妹呢?小心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说话压根没掩饰,嗓门也大,在场的人全都听到了。
江清安对此却好脾气地笑了笑,没有搭理,只转头看向黎非白所在的方向。
视线隔空相对。
黎非白不确定对方到底看到了什么,但可以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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