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当姑娘的时光,落云眼睛没瞎的时候,她们俩常常腻在一起,说上一天的悄悄话都不嫌累。
一时间,她紧绷的神经,也不由得松懈下来,跟着旧日好友又闲说了一些日常琐碎。
陆灵秀的意思是吕应从天牢里出来之后,便不让他再谋求公差了,而是让他跟自己的父亲学习做着生意。
虽然功名利禄让人趋之若鹜,但是不能审时度势的话,就是如履薄冰,也不知哪日就丢了脑袋,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做生意。
同时陆灵秀也问落云,她的父亲有没有回来找她。
毕竟女儿能一步登天成为堂堂太子妃,依着落云父亲的性格,一定会来讨要好处的。
落云笑着道:“我那父亲胆子小,战乱时好像跑到了乡下老家去了,现在也还没有回来,就算他要回来见我,也得排着宫牌,岂是他想见就见的?”
从回京以来,落云并没有刻意去接苏家人。她出嫁以后与父亲也无什么联系,以后也不打算扶持自己的父亲做个什么官。
不然的话,依着苏鸿蒙的性子,可妥妥是个贪官,只能败坏了韩临风太子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