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微闪,低头掩盖,“你儿子的事情我是不知道,但我知道九年前那个并不是蔡果作品。”
见有人翻案,女士激动说,“嘿,我就知道她是偷来的。什么必需一个个做,那都是她推脱的借口。”
“不是偷。是坐享其成。”
姜蔡严肃纠正,在场三人愕然。
坐享其成的性质远比偷窃更恶劣。
一个还需要付出点努力,另一个只要拿手接着就行。
“还是个惯犯啊!我说她怎么小小年纪就性质恶劣呢!”女士愤愤不平,忽视心中讶然。
她骂出来并不是为了翻案,她很知道事已至此,不可能拉着不知根底的姜蔡去翻案。
谁能确保她说的是真的,谁又能确保她不是在哄她呢?
说到底女士讲这些话出来只是宣泄,并没有其他意思。即便翻也不一定能不能翻成功。
她只是想解气罢了,同时想保护姜蔡不被浑水卷入,但青年可没这层心思。
他一直想的就是在女士面前展现自己。
还不容易等到姜蔡自不量力露出破绽,他不可能错过。
青年的双手双脚都搁在椅子上,言辞轻佻问,“美女,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你也参加了九年前的科技展?不可能吧,那时候你才几岁啊,9年前的事情会记得?”
这个问题不止青年想要知道,也是女士刚察觉出的怪异点。
知道浑水猫腻,必然是曾站在浑水边缘。站的越近就越知道浑水下的猫腻。
姜蔡一如既往忽视青年,“她偷的是我朋友的设计。”
“噢,那你朋友当时没投诉吗?窃盗科研成品是大罪吧,就算被偷盗了,科研成果也不是珠宝可以四处贩卖,若是研究不出里面的核心技术,就算是偷窃了也没啥用。”
不可忽视的是,印象中不正经的青年说的这话有些道理。
刚才女士同样注意到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