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现在面前却坐着4个饿肚子的人。从实际出发,一份套餐无论怎么分配都不可能让四个人吃饱。
女士提出设想,“一份如果是一桌的话,就有可能让四个人吃饱。”
青年嘲笑,“你这不是废话嘛,要是有一桌来十个人都有可能吃饱,问题是现在没有一桌只有一份,有时候我吃两份才会觉得饱。只吃四分之一根本不够。”
大叔,“别吵了,现在面临的困境是,我们只有一份午餐。一份午餐不可能吃饱。”
姜蔡:……
够了。
喂,你们够了啊。
所谓的讨论不是质疑问题,就连她都知道的事情,这三个成年人却怎么都绕不明白。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
“只剩下三分钟了,是都不想出去了?”
姜蔡慢悠悠说着,却有种让人心烦意燥的魔力。
想出去。
莫名其妙被关在这种地方谁不想出去?
可谁能想到绑架最后还得回答出智力题。
女士质疑,“难道回答问题他就会放我们出去?难道千方百计把我们几个不认识的人困在这里只是为了回答问题?太匪夷所思了。”
她觉得这件事很有猫腻。
对正常人来讲,这种不为钱不为权的做法简直莫名其妙。她觉得就算是正确回答出问题,也不可能被简单放过。
“不然呢?”
姜蔡略带嘲讽的语气在空气中扩散。
她发现女士就是杠精本精。一直在质疑这个质疑那个,对结局出去半分助力。
“继续质疑问题?继续拉扯弄不出的鸭舌帽还是继续待在这里分吃一份根本吃不饱的套餐?你可以继续质疑,质疑食物,质疑墙砖地板,甚至质疑我们这些人,随你高兴。”
女士火了,“比我的质疑,像你这种毫不犹豫就接受设定的人才不正常吧。”
姜蔡没理她,“还有两分钟,有没有答案。”
室内安静如鸡,年纪最小的人在此刻却成了最具有压迫感的。女士怒瞪姜蔡,发现人家根本不看她时愤怒离席。
青年一门心思都放在姜蔡那张美的人神共愤的脸上,“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带你出去。”
大叔轻咳,打破青年不切实际的梦,“小姑娘,那你有什么答案吗?”
姜蔡双手一摊,霸气侧漏,“没有,如果你们想让我回答那我可以随便编一个。”
……
催了那么久,还以为是有答案的,结果人家只是隔壁班的纪检委,只关注时间,想乐享其成。
若是在其他时间,这张得天独厚的脸是能招揽某些门前仆后继的傻蛋,可惜这里有的只有大妈大叔,唯一的裙下臣似乎并不怎么能干。
只剩下最后两分钟,大叔将希望投放在看起来很有把握的姜蔡身上,“你想怎么编?”
姜蔡看了圈这群六神无主的人,给出了说法,“假装吃饱。”
众人……
这编的,还挺像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