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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拿了女主剧本的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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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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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矮榻上,看着她点了一盏灯,又回到他的身边。

    他凝视她半晌,轻声问:“为什么啊?”

    “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其实有些疑问本该就有,只是他一直未曾深挖。

    她其实是个很聪明的人,头脑灵活,举一反三,说是年纪小,可有时候洞察世情人心,可以说洞若观火。

    她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问,看着就是个狡黠漂亮的女孩子,可你根本不需要担心她因为懵懂做出什么不合时宜的举动和反应来。

    她永远都是那么灵巧得恰到好处。

    如蜻蜓点水,轻快掠过,不涂痕迹。

    这样的她,对于爱,会真的就一点都“不会”,“不懂”,“不明白”吗?

    杨延宗从前是没深想过,可此时此刻,这个疑问就自然而然浮上心头。

    有道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

    高人闲云野鹤,隐于山野,有时候不肯入世,不是因为他不懂,而是因为太了解人世。

    不愿掺和,不愿入俗,情愿两袖逍遥,潇洒如风。

    “不会”的同时,会不会是因为“太会”。

    “不懂”的同时,会不会是因为“太懂”。

    “不明白”的同时,会不会因为“太明白”。

    所以心里拒绝接触。

    他目光如水,凝视着她,轻轻问她。

    苏瓷眼睫颤了颤。

    ——要不要这么敏锐啊大哥,你这样让人很难办啊!

    半晌,她笑了下,“我怕。”

    她是笑着说的,但搂着膝腿的那只手,指尖却不自觉动了动,有一点拘束的味道。

    杨延宗莫名有种感觉,她此刻跟他说的,都是真心话,心底最真实的话,这让他有些紧张,屏息等着。

    可等一会儿,她说完了,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立即追问:“你怕什么?有什么好怕的!”

    他忍不住握住她的手,他听到这里到底是有些急了。

    “我怕,”苏瓷笑了下,手被他拉住了,脚丫子放到榻外头,轻轻晃着,半晌,她侧头对他说:“怕你有别人啊!”

    他顿时急眼了:“我都说过了!我不要别人,也不碰别人的啊!”

    苏瓷笑了下:“可是你要是反悔,我也没办法呀。”

    杨延宗顿时大急,急死他了,他迫切要说些什么来证明他自己,可不等他说话,苏瓷仰头亲了他一下,“别急,别急,我知道。”

    这个心急得无以复加地男人顿时安静下来了,他低头看着微微笑看着他的女孩,苏瓷冲他翘了一下唇,把两脚放回短榻上,用双手抱住它们,“我不想活得这么狼狈。”

    她垂眸,唇边的微笑不知不觉收敛起来,轻声说道。

    真坏!她其实不爱剖白心迹的,总觉得这样太不潇洒了,也有点狼狈了。

    她渐渐不笑了,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我姥姥小时候和我说,人活着别那么较真,不然会很累的。”

    姥姥的原话是,人这一辈子,太较真容易过不去。

    苏瓷有一对很好很好爸爸妈妈,在初中以前,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但其实他们早已协商分开了,可为了她硬凑,装好像以前一样。虽说为了孩子未必对,但他们真的很爱很爱她。

    苏瓷也很配合,她甚至毕业后没有留在家里的城市,就是为免他们装得太辛苦了,直到她过来的二十几岁,她都没戳穿这件事。

    他们装着,她也努力配合着,他们互相爱着彼此。

    在刚知道的时候没有勇气戳破,最后也就这么一直装糊涂下去。

    在来这里之后,她甚至偶尔会想,自己没了,他们会不会轻松一点?

    反正他们有很多他们喜爱的东西,譬如专业,譬如科研。

    在刚知道的时候,苏瓷是很难受的,幸福美满的家庭原来只是一个表象,她没有勇气戳破,又觉得万分难受,在姥姥家偷偷哭。

    她还记得,姥姥有些粗糙的手轻轻抚着她的额发,那个下午祖孙俩偎依着说了很多的话,最后姥姥告诉她,反正啊,戳破了他们也未必好受。

    就别太在意,也别太较真了,人这一辈子啊,太较真容易过不去。

    后来渐渐长大,苏瓷也渐渐品明白这句话。

    是的,很对。

    苏瓷就不较真了,及时行乐,让自己开开心心,人有些该糊涂的时候,就让它继续糊涂下去好了。

    她把脑袋靠在杨延宗颈窝,他侧耳听着,有时有些焦急,但始终没有打断,他伸出手臂,轻轻把她搂在怀里。

    两人静静偎依在一起。

    苏瓷说完往事,长长吐了一口气,在这个烛光晕黄的静室里,她侧耳倾听他的心跳:“我知道,我不好,可是我做不到啊。”

    性格已经养成了,人间清醒说到底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的。

    她喃喃了两个字,“爱重。”

    她听倒听过很多遍,不过爱重这个词,并不是用来形容她和杨延宗的感情的。

    季元昊对任氏,才是“爱重”!

    杨延宗对她这种偏执到宁可排他的爱,其实是并不为当今社会称颂的,外人说起来,更多的是讽刺,就正如当初在坤国舅宴席上的那些面和心不和者。

    反而季元昊对任氏的爱重,从绥平到阳都都是公认的。

    这种人人称道,却那么让人难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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