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之前给时瑜脑门上按上了各种阴险狡诈阴谋加称呼的人,亲眼见着时瑜在咩哩干国被小黑了一把之后,造成的一系列影响。
暗中关注着的人眼睁睁的看着市场经济呈跳崖式下跌的情况时,脸黑的一副要把桌子直接掀了的模样。
“你们这些人到底是干什么吃的?上赶着给她送机会?”
那群政客还没琢磨着对时瑜动手,结果手底下的人就跟脑子里进了水一样,各种内涵她。
内涵成功了还行,大家一块乐呵,可还没成功……锅就只会是媒体的了。
时瑜在咩哩干国地盘,政客觉得怎么处理都好,来都来了,哪能让她轻易的回九州?
结果人家来了,这边还在商量着该怎么样快速的准备出多方位的计划算计,或者说是审问时瑜那个娱乐岛究竟是用来干什么的,是否有其他军事需求……毕竟岛屿的位置恰好在和棒子国夹角那边的小岛上。
就算没有其他军事需求,也可以关键时刻往她身上泼脏水。
结果那些媒体不仅没为往她身上泼脏水带来什么助力,反倒被时瑜索赔精神损失……
咩哩干国又是个典型的官司打起来赔钱无上限的鬼地方。
而时瑜刚来就能花一亿美刀带一条街的人玩的行事手段来看,也是个不差钱的。
不赔钱死磕肯定赔不过,只会损失更大。结果这边赔了钱,以为事情能稍稍结束,股市却直接垮台。
大量网友在律师这种专业人士的分析之下明白了,对于九州的女性来说,他们那些不规范的言辞会给她造成多大的精神伤害。
经济和人文情况对一个城市的上层人士来说就是决定自己发展的最佳证明。
垮台的经济,大量工作岗位的消失,这预示着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人家还没对时瑜动啥手,就已经自损三分。
简一看着酒店工作人员送到门前挂栏里的报纸上写的消息,一脸懵逼。
“发生了什么?”
“你一个经纪人管什么经济学什么事。”时瑜愉快的喝着加冰橙汁,懒散的说道。
简一:???
忽视这个话题。
老板说的是对的,咩哩干国经济市场倒霉垮台,关他一个九州的普普通通的经纪人什么事。
“奥奖的颁奖典礼要开始了,你对礼服有没有什么想法?”
到时候长相突出的女星如果在红毯表现好了,那肯定国内外的关注度都会有所增加。如果表现差了,也会增加关注度,只不过就会变成负面的而已。
既不能给自己国家丢人,也要保证一定的舒适度,还得看老板自己喜不喜欢。
简一想过要不要去和意大利那边合作的高定礼服工作室合作,结果信息一发出去,就像是石沉大海一样。
他找人打探是什么原因时,尹铭方发现情况,就主动发了个信息向他解释:“那边的人本身就不太爱和我们合作。一些高定礼服的工作室往往选择售卖高定衣物时,除了提前预定和大额消费之外,还会被考察背后的经济持有,以及血统之类。老板有钱但是没有血统,可能在一些天真的蠢货眼中大概就是那种暴发户吧。”
“……”简一一瞬间觉得自己的母语是无语。
现在一旦谈到礼服的情况,就干脆选择直接询问时瑜。
爱穿啥穿啥,老板高兴就好。
什么血统不血统的,九州的人只一个姓氏,顺着姓氏的情况往上数,哪家没有厉害人物?
“你叫人联系一下那些上层,他们手里多的是国内制作的那些本质上并不是用来穿的非遗礼服。”
那些东西更像是用来当做传家宝的,甚至可以说是用来记录历史的存在。
“市面上想买也买不到,你就问他们,想不想感受一下炫耀的快乐就行。”
时瑜猜测十之八九是会同意的。
当然就算不同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同意了更好,回头穿着那些贵到离谱的,象征着各种不以金钱能定义的物品站在台上,一是宣扬九州文化,另一个就直接传承碾压。
简一找人一问,不仅同意了,那些人还直接空运了整整三件过来。
经纪人看着那些堪比文学作品中描绘的古代君王一般华丽的服饰,脑瓜子嗡嗡的。
“你确定你要把这种价值数亿的古董穿在身上吗??!”
时瑜直接用手指戳在了惊吓过度的经纪人脑壳上,“张大你的豆豆眼看看,这是近年做的,虽然十几年前就开始制作了。”
简一瞬间就觉得区区奥奖,根本不配让那些物件上场。
有织中之圣之称的缂丝用作衣物的面料,辅以苏绣手法制作出闲云野鹤的景物,1800年前古青玉雕刻的玉钗更是前些年在国内的拍卖行上明确的以8000万的价格卖给了一个私人收藏家。
就光这么三个,在辅以消耗的时间,这可不就是把数亿的东西穿在身上吗?
“要万一这些东西坏了怎么……”简一直接闭上了嘴。
他心里的想法尤其直白——被意大利那边的礼服高定商家认定成暴发户的老板,实际上不仅赔得起可能会坏掉的这些东西,还能摔着玩儿。
时瑜淡定的看了他一眼之后才说:“你现在需要思考的不是这些东西究竟价值几何,它们只要能拿出来,就表明国内仍然有可以替代的存在,你需要想到的是,它们存在这里,可能会包含的更深刻的含义。”
像这种更深刻的含义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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