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随意啊,不打扰两位,”江辰从墨斐钳制下挣脱出来,步步后退,手指对着他们两人的脸隔空戳戳点点,“我警告你们啊!不要在我的星舰上胡作非为!就算你们真的要干点什么,也给我收拾干净了,别让老子给你们收拾烂摊子!”
墨斐和叶霁眼睁睁看着这位星舰主人放完狠话后潇洒离去的背影,面面相觑。
所以他到底是干什么来了?
一个人回到舰长室后,江辰蹲在他的办公室那张破椅子上仰头长嚎了一嗓子。
然后他吸了吸鼻子,伸手想去柜子里摸瓶酒,结果一扭头就看见了身后抱着扫把瑟瑟发抖的某手下。
江辰:“……”
手下:“……”
“你在这里拿着扫把模仿女巫吗?”江辰问。
手下疯狂摇头,极力为自己辩护:“报,报告老大,我只是按照您的意思,来,来给您打扫办公室的……”
“那你扫完了?”江辰问。
手下:“还,还没……”
“那还不快扫?”江辰吼了一句。
手下自认倒霉地拿着扫把兢兢业业继续扫地。
江辰则开了瓶酒咕咚咕咚一口气灌下半瓶,然后重重将酒瓶搁在桌上。
那原本就是从某个星球的回收站里捡来的办公桌遭此重击,更是不堪重负,眼看就要罢工。
旁边的手下看得触目惊心,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连忙对自己的老大表示深切慰问:“老大,您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江辰甩给他一个白眼:“你懂什么,单身狗。”
手下瞬间受到万点暴击,默默吐了一口血,暗自吐槽,狂什么,你不也到现在都还是个死处A吗?
江辰骂手下出了气后,叹了一声:“五分钟前,老子情窦初开。”
手下一听,来劲了,这骂没白挨!
千年铁树开花,老处A居然也心动了!
这八卦拿出门去难道还换不到一打酒?
“敢告诉别人,我就扭断你脖子,然后让你天天负责打扫厕所。”江辰威胁他。
手下眼中顿时如同一片死海。
江辰又灌了口酒,继续吐苦水:“谁他妈能想到啊,上一秒我刚遇上我的命定恋人,下一秒我就失恋了呢?”
手下又可以了!他秉着八卦精神斗胆问江辰:“老大,你暗恋对象谁啊?是咱们自己人?”
“啊?”江辰满口酒气地瞥他一眼,露出嫌弃的眼神,“就你们那熊样?”
“我就是看上只老鼠,也不能够看上你们这些个歪瓜裂枣啊,别侮辱我审美,小心我告你们!”江辰指了指手下,严肃警告道。
“老鼠?”手下觉得他好像领悟到了什么,这星舰上被老大称作老鼠的不就只有那一只吗?
江辰自觉说漏了嘴,也懒得圆回去,干脆一脚将手下踹了出去:“快滚快滚,别在老子面前碍眼。”
手下出了门,一琢磨,这是恼羞成怒了啊?
当天,这艘星舰的成员中传开了一则谣言,他们英明神武的老大,对一只老鼠情根深种!
再过半天,这则谣言就传成了,他们英明神武的老大,决定斥巨资研究如何突破伦理的界线实现人类与鼠类在生理上的结合。
简而言之,在手下们的心中,江辰成为了一个单身多年导致性取向产生了极大扭曲的可怜人。
编号为7的房间里,叶霁抬眼看了一下门上的窗户:“外面有点吵。”
墨斐紧张地搓搓手:“可能是那群人又在吵架吧……”
“你紧张什么?”叶霁问。
墨斐摇摇头,看起来像是很乖巧的样子:“你要睡了吗?”
叶霁理所当然地应了一声:“难道你不睡?”
墨斐连忙摆手:“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打算睡了的话,我就到外头去。”
这下轮到叶霁奇怪了:“你出去做什么?不和我一起睡吗?”
墨斐:“……”
一起睡?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他腾地起身,磕磕巴巴道:“但,但是……”
“我们是未婚恋人,”叶霁托着下巴,金发披散在肩上,室内偏暗的灯光下显得他的五官轮廓分外柔和,“而且你身上的每一寸地方我都看过,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
墨斐捂住口鼻含糊不清地说道:“但是我都记不得了……”
叶霁仿佛被他提醒了一般,会意地点点头:“所以是要我教你?”
轰!墨斐的脸瞬间红成了岩浆:“你,你矜持一点!”
叶霁不禁感慨,原来这种事都是墨斐作为引导方的,没想到现在轮到他来主动,而且,似乎还挺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