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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太受欢迎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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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10. 鬼王的恋人 鬼王的宿敌。(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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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过午夜, 森鸥外站在港口Mafia的办公楼底仰望。

    身旁,爱丽丝揉着惺忪的睡眼抱怨:“都这么晚了还来这里干嘛,你想猝死?”

    森置若罔闻, 入目大致是一片漆黑, 唯独三楼最左侧的窗户有些微光亮。

    他了然一哂,拖着昏昏欲睡的少女上楼:“看来, 有人和我一样睡不着。”

    两人刚在办公室前站定,门有自动感应似地开了。

    啪—

    太宰治的身影出现在视野—裹着薄被,双颊残存高烧后的酡红。

    “哎呀,森先生是专程回来看我的吗?”青年笑弯了眼,人畜无害的模样, “明明打个电话就可以,都这么晚了。”

    森挠着后脑勺,适当露出些局促:“是这样吗?我还以为太宰君眼巴巴等我亲口说关于那个人的消息呢。”

    “……”太宰眸色一沉, 默不作声地让出通道。

    森鸥外径直进入, 听见身后的门“咔哒”地反锁。

    “你找到他了?”太宰的语气慵懒之余还夹杂不悦。

    不悦什么呢?森冥思苦想,头也不回地腾空抛出个黑色方形物体。

    “是啊,虽然太宰君没有向我透露他容貌大变的关键信息。不过发烧糊涂了也是可以理解的。”

    太宰“扑哧”笑出声:“既然这样的话, 森先生怎么能确定找到的是他,而不是其他卑劣的冒充者呢?”

    嗯, 是个好问题,回答错误就会落于下风的那种。

    森鸥外抿唇不语,垂眼看爱丽丝东倒西歪,在柔软的身躯和地面亲密接触前扶住她,不慌不忙地起个调:

    “因为归根究底, 爱是—”

    “一种本能。”少女的眼皮还耷拉,嘴却像上了发条自动自发地补充。

    房间里寂静得很可怕, 仿佛随时要开始一场厮杀。

    过了一会儿,卷发青年面不改色经过森的身旁,正要坐回床上。

    “难道太宰君不是这样的吗?”

    太宰治脚步一滞,故作无谓地耸了耸肩:“谁知道呢,我没试过。所以这次是森先生赢了哦。”

    在他能驱动“本能”找出爱人之前,童磨先认出了他。

    青年捂嘴咳了好几声,讨饶似地:“看在我还是个病人的份上,就别在我面前炫耀了吧?”

    森鸥外点头赞同,刚才针锋相对的氛围顿时消弭。他简明扼要地说明当下局势,末尾扶着太宰道:

    “你现在对外是‘死亡’状态,不方便抛头露面。怎么样,要不要我给福泽殿下打个电话,你暂时藏在这儿?”

    太宰眼眶涌上些感动的泪水,半真半假地问:

    “森先生你该不会—”

    [是怕我偷偷联系耀哉,想把我放在眼皮子底下监视吧?]

    森鸥外愣了愣,掩去狭长眼眸的一缕精光:

    “怎么会呢,太宰君~”

    “……”

    爱丽丝被迫旁观一场虚与委蛇的戏码,她懂了:

    这世界上没有能和睦相处的情敌。

    [男人这种生物,真的很幼稚。]

    翌日天阴

    清晨七点,无惨打开耀哉的房门。

    虽然之前的状态是反锁,对鬼王而言也形同虚设。

    话说回来,“只要锁了门就万无一失”的想法本身就很天真。

    看来,产屋敷耀哉对他的实力还没有准确认知。

    这可不妙,意味着可能心存侥幸,在外面拈花惹草。

    无惨如只高傲摆尾的白猫,悄无声息地靠近。他负手身后,居高临下地审视耀哉的睡颜。

    男人的面部皮肤很薄,吹弹可破。几根银色发丝自然垂落,配合因浅眠不安震颤的睫毛,整体呈现美丽易碎的观感。

    就像一只造价昂贵的青花瓷瓶,需要人细心呵护。

    但鬼舞辻无惨的内心深处,时刻涌现想要把他狠狠毁坏的欲望。

    这当然不是鬼王的错,而是产屋敷耀哉的。

    就连男人睡觉时下意识戒备的姿态都引人着迷—那怀里的抱枕和腹部前微微弓着的膝盖。

    无惨鬼使神差地伸手摸向哉纤细的腰身。

    所谓“纤细”,是针对男人来说。

    只是没等他的手触到衣服,对方猛地睁开暗红的瞳孔,惊醒了。

    [该死。]

    无惨不知怎么的,暗自有了这样的慨叹。

    “无惨?你怎么在我房间?”耀哉带着浓重的鼻音,哑着嗓子问。

    为什么嗓子会哑呢?鬼王回忆了一番,可能是昨晚被侵入思想时叫得太狠了吧。

    他刚想施以嘲讽:

    [这整栋别墅都是我的,你说你的房间我能不能随便进?]

    谁想到,无惨一低头对上耀哉泛着血丝无辜的眼眸,他喉结一滚,忍不住问:

    “你昨晚没睡好?”

    闻言,耀哉拥着被子坐起来自嘲地笑笑:“我以为我们该昼伏夜出?”

    无惨怔了怔,印象里还是头一回听到耀哉用“我们”来形容。

    这种感觉很微妙,他们明明应该斗得你死我活,现在却相互依偎似的。

    无惨想起无意间听说耀哉的耳垂敏感,起了逗弄的心思。于是毫无征兆地贴着他的侧脸凑近耳畔,刻意用压低的气音说:

    “早知道你昨晚应该来我房间,我们还能做点‘让你感觉舒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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