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4. 无能狂怒人间屑 异瞳疯批纯血种。(第1/2页)
玄关
森鸥外慢条斯理地脱下风衣, 解开衬衫纽扣,皮肤上新鲜的抓痕袒露无遗。
“你的体力比我想象中好。”
他盯着醉醺醺的耀哉,似笑非笑。
吸血鬼倒吸口冷气。
当事人却充耳不闻, 抬起朦胧的醉眼, 嘴角弯弯:
“你也醒得比我预计更早,森先生。”
沉淀的酒精让耀哉脸色酡红, 字里行间弥漫着轻浮和挑衅的味道。
无形的勾引。
如果没有旁人的话,他们当然会大干一场。
森鸥外狭长的眼眸微敛,他没说话,周遭的空气降至冰点。
逼近的危险任谁都能察觉。
息事宁人是最好的办法。
咕咕—
窗外,好事的猫头鹰抖动羽毛, 幸灾乐祸。
蓝堂把耀哉扶进屋,顺手带上了门。
这是个要争权夺位的信号。
耀哉的手搭在他的手背:“谢谢你送我,这么晚了先回去吧。”
时过午夜, 除了睡觉没什么能让产屋敷的后代动心。
话音未落。
“嘶—”
他痛呼出声。
吸血鬼握住他手腕的力道骤然加重, 疼痛透过袖子清晰地传来。
“呵。”
但他的悲惨并没唤起旁观者一丝一毫的怜悯,相反得到无情的讥诮。
“我不想回去。”蓝堂嘟嘟囔囔:“那里不安全。”
非常有道理。
对一个被全国通缉的前任偶像而言,没有什么地方绝对安全。
耀哉没说话, 森鸥外先大发慈悲。
“不然还是我走吧。”他神情淡漠,“只要你把我的风衣还我。”
他眯着眼朝耀哉投来一瞥, 目光是熊熊火焰,是坚固寒冰。
那模样仿佛在说:“如果你敢答应,我就拧断你的脖子。”
喔啊—
耀哉当然不想死,他想起父亲的耳提面命。
[你活着不是为了你自己,而是为了拯救世界。]
因此, 他甚至要去攻略化名“月彦”的鬼舞辻无惨。
这可真是个悖论。
耀哉发现森鸥外的风衣被蓝堂踩在脚底,皱巴巴如同一块无人问津的破布。
他拧了拧眉, 睨吸血鬼一眼。
只一眼。
蓝堂不情不愿地挪开了脚,揉成一团的五官宣告着:
[他不是无心,而是故意这么做的。]
哎……
耀哉的哀叹堵在喉咙里。
他捡起风衣,拍去上面的褶皱和灰尘。
“不好意思。”他说。
“……”
森鸥外愣住了。
他没料到事情会这样发展。
逼人选择确实无聊而幼稚。但不被选择,无论何时都足以让人发狂。
更何况,这一回抛弃他的是至关重要之人。
森鸥外狠狠捏着风衣一角,咬牙切齿:
“你确定吗?”
耀哉不明所以挑了挑眉:“嗯?不是你……”
辩白戛然而止,天旋地转,他被森鸥外扯进怀里。
但这并不是什么温馨的拥抱,截然相反,下一秒—
明晃晃的手术刀架上脖子。
“你干什么!”
面前的吸血鬼激动大喊,瞬间充血的眼睛诉说着愤怒。
“别轻举妄动,我的手术刀锋利得很。”
仿佛为了证明自己的说辞,“嘶啦”,耀哉的颈部陡然多出道血痕。
痛感如细密的潮水,他能感觉肌肉的跳动。
耀哉打个激灵,遮蔽理智的迷雾正在消退,但几秒后卷土重来,更深更重。
他听见始作俑者俯低身子,凑到他耳边:
“我们需要谈谈。”
“……行。”
只要谈完能睡觉。
被森鸥外毫不温柔拽进卧室的时候,耀哉意识到了一件事:
[借酒消愁不是个好习惯。]
啪嗒—
森鸥外重重地关门上锁。
“看来你真的一直随身带着手术刀。”
耀哉轻描淡写,一边抚摸颈部伤口,一边摇摇晃晃往床走。
卧室是个好地方。
就算谈判失败,也能倒头就睡。
只不过,凌乱的床单把耀哉的记忆扯回一个多小时以前。
他的脸有些发烫,绝对是酒精作祟而非别的什么原因。
耀哉撩起和服下摆,若无其事坐在床沿。
森鸥外亦步亦趋,在他面前站定。
“坐吗?”
耀哉拍拍身旁空位,仰头逆着光看他。
“哼。”
森鸥外嗤之以鼻,然后—
出其不意在他的肩膀用力一推。
这种故技重施让耀哉猝不及防。
是的,当然。
他仰面朝天倒在床上,映入眼帘的首先是洁白的天花板,接着是男人紧抿的嘴唇。
“所以这就是你攻略我的方式。”
法庭之上,辩论毫无预兆地开始。
“你说什么?”被告先虚晃一枪。
“和我做,是你攻略我的方式?”原告寸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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