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2. 无能狂怒人间屑 异瞳疯批纯血种。(第3/4页)
“你……”富冈喉结一滚犹豫几秒:“能陪我喝两杯吗?”
他目光低垂,仿佛透过袖子看穿两人交缠的手,眼里的讶异一闪而过。
“你的朋友如果愿意也请一起留下吧。”
耀哉 & 蓝堂:“……”
昏暗的环境中,三人各怀鬼胎。
耀哉不着痕迹看向蓝堂手中闪烁的冰花,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他该不该现在就瞬间移动?
……
留给耀哉的思考时间不足一分钟却漫长过一个世纪。
正当他进退维谷。
“哎呀久等了这位客人,住宿登记办好了。麻烦您先跟我上去看看房间吧?”
酒吧老板童磨如救星从天而降。
他笑容可掬地跑到蓝堂身边,看耀哉一眼,意有所指:
“对你的朋友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我记得他刚上京来着。”
“刚上京”,所以在事发前并“不在东京”。
童磨的只言片语给听者营造出这样的印象。
耀哉会意,背过身和蓝堂交待些有的没的,末尾用唇语极快地说:
[呆在房间别出来。]
他抬头和吸血鬼对视,表情郑重其事。
蓝堂的唇抿成一条直线,答应。
童磨冲耀哉邀功似地笑笑,面具后五彩的琉璃眼眸惹人心动。
踢踏踢踏—
“晚安。”耀哉对拾级而上的蓝堂挥了挥手。
他转身看向富冈,明明等候已久,男人脸上却没有一点儿波澜,沉稳得让人害怕。
但—
放在耀哉面前的似乎没有别的选择。
他充满歉意地弯弯嘴角:“不好意思我朋友今天刚来,就让他先去休息了。不过我可以陪你喝一杯。”
[哪怕自己不善饮酒,一杯应该没事的……吧?]
耀哉心想。
耀哉落座吧台,瞥一眼富冈手边残留酒精的空杯,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喝什么?我请。”警官的大度一反常态。
耀哉内心警铃大作:“不用了,AA吧。”
只有买单才可以自由地挑选饮品。
但情况没耀哉想象得简单,听见两人对话的童磨挤到他们中间:
“他在我这儿从来只喝柠檬茶,你能相信吗富冈警官?”
身为酒吧老板和极乐教教主,童磨煽风点火的能力一流。
“真的吗?”富冈将信将疑:“那你刚才答应我喝一杯(酒)?”
他欲言又止,抿了抿唇:“算了,你想喝什么就喝什么吧。”
就是这种勉强自己的“温柔”让耀哉倍感压力:
“童磨,”他似笑非笑地看向始作俑者:“你这里有什么酒的度数比较低吗?”
“当然。”童磨毫不掩饰得逞的笑容:“帮你调一杯鸡尾,保证喝完能自己回家。”
听上去不错,希望事实也是如此。
“那好吧,谢谢。”
半小时后
喝了大半瓶威士忌的富冈和耀哉勾肩搭背。
“你真不知道蓝堂英在哪儿吗?”他口齿不清地问。
“我该知道吗?”耀哉懵懂地眨着眼睛回答。
虽然喝得头昏脑胀,但蓝堂的消息依旧是他不能被触碰的禁区。
富冈瞪大眼睛盯他一阵,仿佛想找出他说谎的蛛丝马迹。
但,再精明的警官要是喝醉了酒也是一只醉蟹。
他很快放弃,抱着脑袋嘟嘟囔囔:
“算了,产屋敷先生。你愿意听听我的烦恼吗?”
内心剖白大会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开始。
酒醉的人之间不用铺垫的开场白和逻辑。
“好啊,”耀哉欣然应允:“是说你被同事讨厌的事吗?”
“……”富冈沉默,足有十三秒。
他死死地瞪住耀哉:“你是说我被讨厌了吗?”
耀哉隐约察觉不对,迟钝地转移话题:
“不,不是。你本来要说什么?”
“噢……”因为神志不清,富冈很快被糊弄过去:“是关于我的师兄锖兔。”
“锖兔?”
是个特别的名字。
耀哉点点头:“他怎么了?”
“死了。”警官猛地抓住耀哉的手腕,痛得他倒吸口冷气。
“要是他没在查案的时候帮我挡枪,这吸血鬼的案子是不是已经破了?”
“……节哀顺变。”他干巴巴地说:“你师兄也不想看你这么颓废。”
在死亡面前,任何安慰都显苍白。
“他的在天之灵会保佑你尽早破案。”
“……我不要他在天上保佑我,我要他回来!”
富冈义勇眼睛通红地叫道,攥着耀哉腕子的手微微颤抖:
“产屋敷先生,你真的不是死而复生的吗?”
第三遍听到这个问题,耀哉终于懂了富冈的执着。
“你想让你的师兄复活,哪怕要付出代价?”
“任何代价。”警官斩钉截铁地回答,想了想或许觉得不够,又补充一句:“哪怕要我去死。”
富冈义勇轻而易举说出的“死”,像是块巨石压迫耀哉的心脏。
他想起自己为了“活”做的一切努力,深吸口气看着男人一字一顿地说: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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