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11. 过分正义重力使 吸血贵族小偶像。(第2/3页)
森鸥外对耀哉的“天真”报以轻蔑的笑:
“又或许永绝后患。”他顿了顿,似乎期待耀哉表现恐惧,可注定失望,遂干巴巴地继续:
“把你关起来就是浪费纳税人的钱。”
随时随地的“利益至上”。
“中也怎么样?”
森鸥外猛地睁开眼,捏一把耀哉的腰,压低声音威吓道:
“你叫他什么?”
耀哉把痛呼压抑在唇缝间,没好气地皱了皱眉:
“中原君怎么样?”
森鸥外闻言把他搂得更紧些,瓮声瓮气地说:
“中也君的手套还在我这儿,是他升任干部的时候,我送的。”
“嗯。”
耀哉终于伸手回抱住他。
森鸥外的腰部肌肉一僵,只是瞬间。
一通电话打断两人的相互依偎。
是气急败坏的山田君:
“喂,小耀哉你在哪儿啊?我这里都快忙死了!”
山田君的声音震耳欲聋,不说那么大声自己就听不清似的。
耀哉意有所指睇着身旁的森鸥外,见他因同事过分亲昵的称呼而紧蹙眉头。
“山田君一会儿可能还要麻烦你。”
如果没猜错,他们的血液检测结果会汇总到山田君所在的实验室。
“哈?你刚才说什么?”
耀哉捂着另一只耳朵,重复后问:
“……山田君你那里好像很吵,发生什么事了吗?”
“当然吵啦,我都快被记者挤死了……”
然后是突如其来的忙音,耀哉认为可能是山田的手机在混乱中掉落或者类似原因。
他和森鸥外面面相觑。
傍晚六点,下班高峰。
拥挤的地铁内,太宰治和江户川乱步相邻而坐。
他们都是聪明人,能从最细微的动作判断出别的乘客是否准备下车。
相对无言。
平时多话的太宰治垂着脸,表情晦暗不明。
但—
没什么能逃过名侦探的眼睛,他悄悄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里面鼓鼓的,藏着一团东西。
现在还不是给太宰的时候,再等会儿。
他对自己说。
半个小时后,乱步和太宰下车。
即便初秋渐冷,他们依旧被沙丁鱼罐头挤出汗流浃背。
踢踏踢踏—
他们并肩走到侦探社的大楼底下。
是时候了。
江户川乱步装作若无其事从口袋掏出一截绷带递给同僚。
“太宰,这是你的吗?”
太宰治愣了愣:“乱步先生,我的绷带怎么会在你这儿?”
“噢,是我刚才在港口Mafia的地下室捡到的。”
名侦探大可以编个过得去的理由却没有。
因为太宰治是个足以和他匹敌的聪明人,还因为—
太宰目光微震,不可置信地问:
“乱步先生,你是说港口Mafia的地下室?”
他几乎不假思索提步就跑,乱步花好大力气才勉强扯住他的袖子。
“等等。”名侦探气喘吁吁地说:“我劝你不要回去。”
太宰治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为什么?乱步先生明知道这截绷带属于谁。”
乱步抿抿唇,面有难色:“你的……朋友正被卷入非常复杂的事件。”
太宰听到这话笑了,他垂下眼帘看脚边花坛的雏菊。
小小的一朵金黄色,太阳似的。
“乱步先生曾经见过什么重要的人在你面前死去吗?”
乱步摇摇头:“我的朋友好人坏人,大家命都很长的样子。”
“是啊,”太宰喟叹:“但我亲眼看见他死了,因此愧疚了两年。今天既然知道他还活着,说什么也要找到他。”
“然后呢?”乱步迷惑地问。
“然后……”
太宰治的呢喃越来越低,直到听不见为止。
乱步却一字不落地捕捉到了,他眼神闪烁,下意识松开太宰,目送对方的背影飞快向远处消失。
就像—
扑向火球的白色飞蛾。
夜幕笼罩。
哼哧哼哧—
太宰治喘着粗气推开森鸥外办公室的门。
男人独自坐在那里,皎洁的月光铺满侧脸,孤高不言而喻。
“耀哉老师呢?”
太宰跑到桌前和森对峙,满头大汗晶莹可爱。
森慢条斯理抬头看他,张开嘴说出毫不相关的话:
“立原君变成吸血鬼死了,是我杀的。”
“……”
太宰治一瞬间瞪大了眼睛,哑着嗓子问:
“你说什么?“他恍然大悟:”所以门外才那么多警察,你们被限制自由了?”
森鸥外不加掩饰地目露激赏,他过分冷静:
“做个交易吧,太宰君。如果我告诉了你产屋敷耀哉的下落,你就得去帮我安慰一下中也君。”
太宰治钦佩不已,即便这种时候男人还能权衡利弊。
尽管他语气里的哀求是个人都能听出来。
“好,我答应你。”
森鸥外扯了扯嘴角。
啪嗒—
打开太宰身后的电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