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也说不上哪里不一样,大概就是给人的危险感变少了吧?
他不顾猫咪老师的阻拦,走到了太宰治的面前。
“好久不见,奥兹先生没有一起过来吗?”
“这次旅行是瞒着他的。”太宰治竖起食指抵在嘴前,看上去有些神秘。
这幅自然的样子,让夏目贵志都没有往别的方向多想。
只有他怀里的猫咪抬着下巴动了动鼻子,沉默的与太宰治对视了几秒之后,将头埋进了夏目贵志的颈窝里。
太宰治告诉夏目贵志,他这次来的目的是想要寻找几年前将奥兹送到未来的那个妖怪。
夏目贵志虽然觉得这个想法有些难以实现——毕竟日月食在传闻里都是漫无目的的去旅行的形象,在下雨时被好心人收留的时候才会短暂的停留几天——但他还是拜托了漫山遍野的小妖怪们帮忙寻找。
猫咪老师打了个哈切,四只爪爪收缩放在肚子底下,安静的窝在离太宰治还有一定位置的长廊上。
这里是夏目贵志的家,他去准备电信了,房间里只有太宰治和猫咪老师两个。
长廊上挂着一串风铃,叮叮当当的,偶尔小妖怪们来拜访夏目了,它们就会摇一摇风铃,告诉夏目它们来了。
这么看来,夏目贵志在这个宁静的乡下过得还是挺惬意的。
太宰治抿了一口茶,只在听到不远处的猫咪突然开口说人话的时候手微微一顿。
“他曾经跟我说过一句话,不过我想他应该是没有对你说过的。”
猫咪老师抖着身子,余光却在看那个一动不动的人。
“不可结缘,徒增寂寞。这是对妖怪们的警告,因为妖怪的时光太漫长了,而人类的又太短了,所以一旦结缘,受伤的只有妖怪而已。”
太宰治低声重复:“不可结缘……吗?还真是一句蕴含着大道理的话呢。”
猫咪老师没有理会他的阴阳怪气,继续说道:“你的身上已经没有那个家伙的味道了,应该说在他离开的那一刻,其实这个世界上很多东西都有一种莫名的感受,好像大家一起在送别什么一样。”
“人是会死的,妖怪也会,只是我没有想到是你送他离开。”
闻言的太宰治不由的苦笑起来,但他的视线却是冷的。
这只猫咪妖怪说的真对,连他自己都没有想过奥兹会先一步离开。
“所以这也是我来这里的目的,”太宰治将杯子放在桌上,往屋外漫山遍野的春意望去,“我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妖怪与人类待在一起,是因为从人类身上发现了某种想要得到的东西,我至今不明白,他到底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
“可能……”他低声一笑,“可能不是他想得到什么,是我想得到,所以拼命也不会放他离开吧。”
人类的本性可不就是贪婪吗?
后来,太宰治再次幸运的得到了日月食的情报,听说夏目大人竟然要找它,它便自己来到了夏目大人的面前。
太宰治说:“你曾经想问人类,到底是选择过去还是未来,对吧。”
日月食沉默了的看了一眼这个人类,从他眼底浓烈的情绪得知了人类的目的。
太宰治被日月食的法术送回了过去。
这是他铭记于心的一个时间点,他调查了很久,才顺着蛛丝马迹寻找到了一个公园的录像。
录像模糊极了,只能在角落里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凭空出现,站在原地等待了很久,然后慢慢的走向了某一个方向。
虽然那个人一直都没有正脸出现在录像里,但太宰治还是能一眼就认出,他就是奥兹。
这盘录像也许记录的就是奥兹第一次出现在横滨的时间。
在一阵头晕目眩的悬空感后,太宰治终于双脚触地,有了踏实感。他往四周看了看,果不其然发现了隐藏在树梢之间的监控摄像头。
过去的横滨与现在的差别不大,公园里因为最近开始流行的“丧尸传闻”而变得萧条了很多,几乎没有几个人敢在夜里去逛人迹罕至的地方,连露宿的野犬都少了很多。
太宰治找到了录像里的那个位置,从胸口吊着的小玻璃瓶里倒出了那一粒种子。
小巧的家伙躺在他的手心里,很容易就会被人忽视掉。这它却是太宰治此刻最重要的东西。
太宰治低头,沐浴着月光,少见的犹豫了起来。
准确来说,应该是感到慌乱与恐惧。
如果这粒种子最终没有发芽,他又该用什么方法才能唤醒他的人偶呢?
他真的还有别的办法吗?
最终,太宰治终于下定决心。他捻起那里种子,谨慎的将它放在了那一片松软的泥土里。
连空气都安静了下来。
他紧紧的盯着种子,种子却纹丝不动。
不是这个地方和这个时间吗……
太宰治站在一旁,茫然无措的背影被身旁的路灯无限拉长。
他早已考虑过这种可能性,也许是他弄错了时间地点,也许他所做的一切根本就是徒劳的,在他第一次送别了奥兹,第二次选择了放过去的奥兹离开,命运就没有打算给他第三次机会了。
可是在他真的不得不面对这种现实时,太宰治仍旧感到了一种无力感。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仿佛落水后被水底的杂草捆住了手脚。
他在虔诚的等待着花苞开花,却没发现周身以陷入寒冬,树枝上最后一片枯黄的叶片抖落在了他的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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