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爱,“这孩子,刚才问她还让我自己猜,快把奖杯拿过我看看。”
江雪年随意地把奖杯放到他面,无所谓道:“爸,就是个奖杯而已,你喜欢,下次我再给你拿一个。”
刚才邬威还在里挑剔“邬南烟”,在得知“邬南烟”确实如邬迪所说一般优秀,看她是处处顺眼。
这态度叫不正经吗?这叫不拘小节!
不愧是他邬威的女。
“说吧,想什么,爸都给你弄。”邬威笑着说。
江雪年乌溜溜的眼珠一转,绕到办公桌后面,双手放在邬威肩膀,道:“爸,我是你的女对不对?”
邬威道:“你当然是我的女,这有什么可怀疑的?是不是有人和你说了什么?”
“没人乱说,您都不带我出去,根本没人知道您还有个女,他们想乱说也乱说不了啊。”江雪年假装抱怨,“爸,最近有什么宴会没有?您带我和清清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