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诀不在,唐瑶说话就没这么客气了,她嗤笑一声道:“那可是李总,还会被你这等花招骗到?”
目睹了全过程,唐瑶只觉得可笑。
她见多了这样的人,想着以结婚一抬身价,攀上权贵后半辈子就无忧无虑了。
唐瑶恨她欺骗自己弟弟的感情,语气更加嘲弄:“以李总的身价,整个榛城想嫁给他的女人有多少?他什么人没见识过?你这点小把戏在他眼里无异于猴戏。”
王倩娇脸青一阵白一阵,羞得掩面而逃。
回到休息室,唐瑶把这事当成谈资告诉自家艺人。
夏嘉白是她手底下最红的艺人,一线顶流,也是天耀力捧的新生代演员。虽然没有足够硬的作品,但是大火的综艺上了,不少发展前景很不错。
夏嘉白的长相也确实是得天独厚的,五官清隽漂亮,一双狗狗眼让他整个人都更加元气可爱,看人的时候显得分外真诚。
犬系长相在娱乐圈一向很吃香,要是更精致一点,靠着脸也能在圈里混开,夏嘉白就是这样的类型。
唐瑶边说边摇头,“但凡掂量清楚,不奢望那些虚无缥缈的,就不会大庭广众之下被人羞辱了。”
夏嘉白罕见地搭了她的话,抬眼问道:“什么才算是虚无缥缈的?”
唐瑶卡了一瞬,挑起眉道:“不是这个阶层能够妄想的,不就是虚无缥缈吗?”
夏嘉白垂下眼睑,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他可不这样认为。
很多东西,不拼一把怎么知道行不行?
唐瑶敏感地察觉到了不对,“嘉白,你可不要糊涂啊。”
夏嘉白换上衬衫,没有回答她的话。
联想到艺人之前的行为,唐瑶忍不住蹙了蹙眉。
“是我想的那个人?”她的声音逐渐小了,向四周看了看后不敢置信地问他。
夏嘉白却固执地摇了摇头,“我有机会的。”
唐瑶瞪大眼睛,“你有什么机会?那可是……晏总啊!那位皱一皱眉商圈都要抖三抖的晏总。你能有什么机会?夏嘉白,你疯了吧,我才刚说王倩娇不自量力,结果跟你比起来,她王倩娇算什么?”
“我们唯一的一次见面,我能感觉得到,他看了我很久。”
唐瑶:“是那次我们好不容易才拿到资格的商宴?你什么时候和那位见过,我怎么不知道?”
夏嘉白摇了摇头,勾起嘴角,“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应该对我有兴趣。”
唐瑶觉得他简直是疯了,陷入了一种魔怔状态,“晏总早就对外宣布过他有爱人,怎么可能对你有兴趣?”
“男人嘛,总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就算是那种地位的男人也是一样的。”
夏嘉白仰起脸,白瓷的肤色在灯光下勾勒出脆弱的弧度,“而且他怎么可能有爱人,哪个女人会放着千亿身家不要,难道还玩豪门小逃妻那套不成?估计就是编出来杜绝了倒贴的心。”
他只见过传闻中的晏总一面,那人长得异常俊美,举手投足间都是贵气,只是坐着就不怒自威。
矜贵优雅,犹如天上皎月,淡漠的眼神好像目无一物,实在是非常狂妄,但是他的身份地位完全配得起这份矜傲。
那人没有正眼看他,只是轻描淡写地看了他一眼,但是他确定,在看到他的时候,那人的眉间皱了一下。
……
李信杭临时有事,就把它放在一个带气孔的小瓷罐里让他自己玩。
那个罐的边缘挺高的,他以为仓鼠爬不出来。但许子凌并不真的是一只笨蛋仓鼠,既然盖子顶不开,那他把盖子往旁边推就好了。
又省力又简单。
三下五下后,许子凌就顺利推开了盖子,他就趁着这个时候偷偷跑了出来。
仓鼠的体积很小,在角落里钻根本不会有人能够发现。正好墙边铺的地砖是黑色的,跟他背部的毛颜色一致。
许子凌知道现在还是在那个天耀娱乐的大厦里。
他应该怎么去找晏彻啊。
如果没有足够的信息,一只小仓鼠跑断腿了也没办法找到目标。
唉。
鼠鼠叹气。
大厅里太引人注目了,许子凌用爪子捂着自己的脑袋缩进一个小房间内,准备四处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这时他听到了旁边的对话。
“这可是那位……你不要异想天开了。”
唐瑶深深吸了口气,冷静地阐述:“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谁能把人送过去的,他是真有所爱也好,假也罢,都不代表我们觊觎得了这样的大人物。”
夏嘉白眼神狂热,激动道:“如果成功了呢?那这整个榛城我们岂不是可以横着走?谁敢不卖他晏总一个面子?千亿财产我们八百辈子也花不完,更别说什么资源,把娱乐圈翻过来都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唐瑶知道自己只是白费口舌,“这事我办不了,我还不知道什么场合能请得动那位,更没有引荐你去的资格。”
夏嘉白并不打算放弃,勾了勾嘴唇,“知道了。”
那他就自己找门路。
总会有路子的。
唐瑶叹了口气,她知道夏嘉白没把他的话听进去,他现在就是非要撞南墙才罢休的状态。
但是她的心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仓鼠的听力非常好,能够听到人类无法察觉到的细微声音,因此许子凌听到了两人全程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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