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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憨憨,不会掉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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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0章 “我一定会去见你”“我会等”(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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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晏彻谴责的目光下,他还是把脚丫收回小暖炉里了。

    “老师还跟我说,这张奖状含金量很高,录取降二十分也是有可能的。”许子凌夸夸其谈,“我现在感觉我什么大学都考得起。”

    晏彻挑了挑眉看他,目光就像在说“你确定?”

    切,不知道夸张的修辞手法吗。

    许子凌懒得理他,把自己的小奖状收好放进抽屉里。

    可能是他动作幅度有些大,拉扯到左臂连带着心脏也开始有一瞬间的抽疼,但他隐藏得很好,动作只迟疑了一下很快又恢复正常。

    晏彻是何其敏锐的人,当即道:“痛要说出来。”

    “其实我不怎么疼。”许子凌看晏彻不怎么相信,手忙脚乱地试图向他说明。

    晏彻碰了碰他的额头,帮他把额前的碎发往后拨,“真的?”

    许子凌忍不住放低声音,很没底气道:“……真的,只是有点头晕。”

    晏彻揉了揉他的脑袋,“今天都已经支撑一天了,在我面前就放轻松点吧。”

    许子凌:“……”

    “你都知道啦。”

    他确实没有精力,但更不想让大家担心,而且跟大家在一起会很开心。

    晏彻叹了口气,眼里有无奈的笑意,“你还能骗得了谁。”

    许子凌:!

    “不要小看我!”

    晏彻把床摇下来到平躺也很舒服的角度,“好好,你先躺着休息一下,一会还有个小检查。”

    许子凌躺下来后,晏彻直接在旁边架起笔记本电脑。

    自从确定保送以后晏彻就可以不用上学了,他最近因为顾家的事变得很忙,他可能自己也有发展事业的打算,总是很累的样子,但是都会尽量把事情简化到医院完成。

    两人默契的时间安排就像是相处了很久的老夫老妻。

    这个想法一出来,许子凌就自己先脸红了。

    晏彻的背影很宽厚,好像很好靠的样子,真的跟以前的小萝卜丁完全不一样了。背影很快变成了两个、三个、重重叠叠的。

    脑袋昏昏沉沉,好像塞满了棉花,填充得没有一丝缝隙,他很快就睡了过去。

    等到了晚上,晏彻基本做好他的事,忍不住捏了捏鼻梁,摘下防蓝光的眼镜。这时许子凌才缓缓地醒了过来。

    很多事都压到了晏彻身上,许子凌觉得他看起来很疲惫。

    “对不起,好像每次都没有帮到你什么忙。”

    大概是刚睡醒得缘故,许子凌的声音有一沙哑。

    晏彻牵起他的手就着手背亲了一下,“你给我的超乎你的想象。”

    许子凌想做起来,但他自己没力气撑起来,还要晏彻把他抱起来。

    他觉得现在自己的状态很不对劲,脑子里好像突然积压了很多东西,他没法考虑很多事,心脏处也麻麻得,像用小针扎着一样。

    251的声音很冷静:“傻子,这个身体快要撑不住了,你把握好时间。”

    许子凌知道自己的状态很不好,他感觉得出来。

    晏彻好像也觉察到了他的不对劲,眼底平添了一丝烦躁和无措。

    这种不好的预感很熟悉,慌乱中伴随着无能为力。

    许子凌听到晏彻的声音:“你累不累啊?”

    这声音就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一样,传到他的耳蜗里时还有回音,很轻很轻。

    他很不想让晏彻难过。

    非常不想。

    许子凌抓住他的手臂:“下次……我们再好好见个面重新认识一下吧。”

    “嗯。”

    “下次我一定会很认真很认真的!”

    “好。”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去见你。”

    “我会等。”

    “……我们拉勾。”

    “好。”

    晏彻伸出手勾住他无法自控的手指,最后印了个章。

    许子凌感觉自己的力气就像流沙一样渐渐变小,最后伸出去的手只能无力地滑落下来。

    他想努力地睁开眼睛,但是没办法。他的眼皮就想贴了强力粘合剂一样,不管怎么样都没办法张开。

    他闭上眼睛后就像一只幽灵一样飘在病房上空,这种感觉他很熟悉,不过这个状态没有持续多久,他很快就完全失去意识了。

    与此同时,房间里的心电图最后缓慢跳动着的线变成了平直的一条,彰显著生命的消散。

    ……

    许子凌已经离世的消息很快就不胫而走,葬礼着手办起来了。

    墓园里环境清幽,背靠山水,是顾夫人精心挑选出来的地方。都说墓地选得好,在天上的人也会过得幸福。

    来人都穿着黑色的长袍,默哀着。

    有山有水,环境又好,他在天上也能放松一下了。

    李信杭很难过,但是比起他,晏彻肯定更难过。

    李信杭在人群里找晏彻,这人气质出挑,几乎一眼就能看到。

    晏彻神色很淡,淡地几乎没有表情。没有难过、没有痛苦,好像连任何思绪都没有。

    这人的状态好像不太对。

    他好像不是很悲伤,又好像已经悲伤到极致了,两相矛盾交织到最后,他竟然诡异地平静着。李

    信杭以为平静只是他的假面,但是仔细观察后不能不承认,他真的很静,犹如一潭死水,一丝波澜也不起。

    他们都知道,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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