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迷弟不知道自己骂的和夸的是同一个人, 焦棠也不知道因为自己引发的讨论。
去到试镜室之前,连同他在内,五位试镜箫南屿的艺人都被带到单独编号的隔间前。
许言对上焦棠时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抿紧嘴唇, 眼睛里装着明显的敌意。
焦棠没在他身上投入过多注意, 只是轻描淡写地扫了他一眼。
抽签结束后径直进入五号隔间。
房间里有一套收音设备, 桌面上放着一张白色的卡片——
请各位戴上耳机后按下前方的准备按钮, 试音结束后翻看卡片背面的台词片段,跟随着耳机里的提示进行第一轮台词考试。
为保证公平, 试镜时请不要透露个人信息,本轮结束后将有三位进入下一轮考核。
焦棠本以为只需要演出试镜片段,再由导演制片人决定由谁出演, 没想到南星的试镜过程会这么严格。
另一边,试镜室更像是一个小型的话剧舞台, 台下五个人一字排开, 分别是选角导演、导演、制片人、南星高层、原著作者兼编剧。
此时大屏幕划分的五个区域全都亮起绿灯, 每个区域都是黑的,仅凭绿灯闪烁能判断哪个隔间的选手在说话。
试音结束后,台词考试正式开始。
一号隔间的艺人大概被这隆重的气氛搞得有些紧张,说词时带着细微的颤抖, 台下的五位听完后摇摇头,不约而同在评分表上划下小小的叉。
二号选手显然淡定许多, 试着代入人物情绪念出卡片背面的台词:“就算我死了, 也会抱着姐姐的骨灰下地狱。”
许言坐在三号隔间里,他这两天熬夜将原著看了一遍,仔细揣摩角色心理,准备得十分充足。
等他说完同样的台词, 高层、制片人和选角导演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高层:“这个不错。”
制片人:“我也觉得,声线比二号要好听一些。”
选角导演:“台词功底挺好,情绪表达也挺好。”
导演虽然没发表意见,但相比起前两位而言,许言的表现还算可以,于是也在评分表上划了个勾。
只有原作者李源微微皱起眉头,在旁边划下了叉。
隔间里听不到其他试镜者的声音,焦棠试音结束后等了一会儿,才听到耳机里告诉他可以开始说词了。
“就算我死了,也会抱着姐姐的骨灰下地狱。”
箫南屿对女主有着病态的占有欲,他的语调是轻快的,带着少年人的天真与残忍。
他不惧怕死亡,就算他对所有人都怀有怨念,对女主仍旧怀有一颗赤子之心。
等焦棠话音落下,台下五位眼里的惊艳更加明显。
导演:“这么一听,忽然觉得刚刚四号有些故作邪魅了,显然五号处理得更加自然。”
高层:“和三号不相伯仲。”
制片人:“我倒是觉得比三号还好一些。”
就连对前四位都不怎么满意的李源,听完焦棠的台词后挑了挑眉,然后用力地在评分表写下大大的勾。
很快就有工作人员收走评分表。
等所有人从隔间里出来,工作人员当场公布结果:“麻烦焦棠、许言还有王宁宇留下,很抱歉,其他两位可以先离开了。”
焦棠对王宁宇有些印象,他参加演员的天赋时看了所有导师的作品,其中,王宁宇和齐晓琪拍了一部姐弟恋题材的电影。
相比起许言入圈几年厚积薄发,王宁宇算是出道即巅峰。
三人在工作人员指引下进入试镜室,重新抽签后焦糖排到二号,总算不是最后一个上场。
王宁宇和临时出演女主的演员去后台准备,剩下俩人来到台下,焦棠用指尖拂过座椅,确定干净后才坐下。
“矫情。”旁边传来极轻的吐槽,许言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
“本少爷和你这种贱民可不一样。”焦棠略带轻蔑道。
许言:啥???
他先是懵了一会儿,有一瞬间觉得自己产生了幻听,就看到焦棠嫌弃地往外挪了两个位置,像是怕沾染瘟疫似的。
许言:“有病。”
焦棠:“我怕你有病。”
一直关注着焦棠的原作者看到这,忍不住笑出声。
十分钟准备时间很快过去,王宁宇和女演员从幕后走到台前。
他所扮演的箫南屿黑化得简单直接,太过外放,如果是普通的反派倒没多大问题,但作为焕境中最大的幕后boss,这样处理就太流于表面。
很快就轮到焦棠去后台做准备,这一段他和黎景在家排了好几种版本,最终选择了最能凸显箫南屿病娇的一版。
在女主发现他将活人做成傀儡时,他并没有惊慌失措,而是像小时候发现有趣事物那样拉着姐姐分享。
骄纵的小少爷从小我行我素,黑化后更是变本加厉,天真和邪恶在他身上融合得恰到好处,因为女主的质问偶尔还露出无辜又委屈的表情。
一段演完,台下众人意犹未尽。
就连不懂演戏的高层也被这一段表演吸引,而他最能代表普通观众的感受。
王宁宇呼了口气,两相一对比后觉得自己没戏了。
并不是他妄自菲薄,作为演员的他更能体会两段表演中质的区别。
他输得心服口服。
这时候旁边的许言霍地站起来,面无表情地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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