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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相亲相爱[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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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番外三(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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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字的定义。

    实际上,在此之前,君不意并无偏好,辟谷之后,所尝最多的便是丹药和灵果。

    可是,眼前的魔君却似乎比他自己还要了解他的喜好,仿佛将一个人放在心尖上,这般度过了无数岁月……

    收桌之后,钟应去洗碗,顺便把君不意从里到外的嫌弃了一番。

    君不意站在门槛处,询问:“你今日寻我所为何事?”

    钟应口气不佳:“你把我从床上踢下来就跑了,真以为没事了,我不会找你算账?”

    君不意轻轻抿唇。

    钟应抽空扭头,此时月色尚且稀薄,钟应却看到了君不意微红的耳郭。

    ……他光着身子跟他打架,君不意都面无表情没反应,这个时候才有反应,是不是太迟了?

    当然,钟应并不觉得莲中君在害羞,毕竟眼前之人又不是少年时期那个—撩就脸红、纯澈无暇的赤丹太子。

    最多是发觉自己失了君子之道,有一丝不自在罢了。

    实际上,君不意现在这般平静态度已经让钟应很惊讶了,没有对死对头不理不睬,也没有最开始的敌意杀意……

    钟应敬佩。

    莲中君就是镇定。

    “我是来问你一些事的。”钟应将盘子放入柜中,洗净双手,大步靠进,“你不是这个世界的君不意,对不对?”

    虽然这个猜测对修道者来说,可谓离奇,但是,钟应已经重生一世了,又经历了荒野之川一战,便不觉得如何了。最重要的是,他记得这个模样的“莲中君”。

    “是。”君不意道。

    这个世界和他所知相差太多,却又并非幻境心魔,除了“不是一个世界”外,君不意再也找不出别的解释。

    钟应走到君不意面前,揉了揉下巴:“在你的世界里,我还活着吗?”

    “自然。”

    “我有没有把十八环山屠了?”

    “从未听说过此事。”

    “我扒了剑仙山剑骨没?”

    君不意目光透澈微寒:“你不该如此。”

    “你才合道不久?”

    “嗯。”

    “怪不得你没有一见面直接捅我,而是一脚把我踢下床……”在他犯下种种罪孽之前,莲中君其实并不愿意与他动手,钟应招手,“我知道了,找个地方坐坐,我告诉你我知道的一切。”

    随意靠坐在长廊栏杆上,钟应毫无顾忌,将前世今生自己所知的一切,全部告诉了君不意。

    待说完时,已是月上柳梢,群星密布。

    钟应歪着头,目光落在极悠远处:“也就是说,你属于过去,而这里……”钟应摊开双手,仿佛要拥日月星斗入怀,声音尽显张扬,“是未来!”

    君不意侧首,眸色安静如夏夜。

    钟应不在意君不意的冷淡,笑的非常灿烂:“你喜不喜欢这样的未来?”

    君不意目光颤了颤,缓缓阖上眼帘。

    这样的未来太过荒谬,却又太过平和。

    任何人都会有一瞬间动容……吧?

    钟应等不到答案,颇为不满的冷哼一声。

    过了一会儿,钟应又拉着君不意说话。

    君不意没见过这样啰嗦的魔君,但他一向来礼数周全,是个极好的听众,会耐心倾听万事万物。很快,他发觉钟应说的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想到哪里便说到哪里,说完便忘,自己都记不清楚。

    倒是君不意无意识将每句话都记了下来。

    许是觉得坐着不舒服,钟应干脆躺在了廊椅上,一条腿曲起,双手枕在脑袋下,墨色的长发逶迤至地面。

    钟应有些困了,眼皮子往下沉,打着哈欠:“其实,来到这个世界前,我也想不到有一天会跟你结为道侣,我最开始一心—意想杀了你来着。”

    “那为何不杀我?”君不意抬眸。

    “废话!”钟应嗔道,“我这不是没找到机会吗?”

    君不意对这句话持保留意见。

    钟应嘀咕:“你可比我冷静多了……”

    他都做好了跟君不意打上一架,精疲力尽后,在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顺毛,实在没办法就把霄后拖过来救场,结果根本用不上!

    “……”

    君不意微微仰头,夜幕苍穹之下,紫藤萝枝条肆意生长,伸出飞檐,柔嫩的枝头仿佛捧起了一轮浩渗如银的明月。

    他淡淡说道:“并非冷静。”

    声音比月色澄澈:“道魔止戈,你未造下罪孽,我……亦再无立场。”

    至于个人的小恩小怨,并不能左右他的心智。

    君不意从不是古板死硬之人,世界颠倒,他便亲自去将这世界“看”清楚,这三日,他其实去过不少地方。

    记忆中,封禁之门早已倒塌扭曲,锈迹斑斑,周边千里白骨累累,土地在道魔之血的长期灌溉下被染成褐红,形成一块块飞鸟绝迹的煞地。

    永州地界三成被溺水淹没,从此九州在无永州城,唯有像一面蓝镜子的死海,死海中沉眠无数亡灵白骨。

    ……

    而这个世界中,封禁之门周边兴起了一座座繁荣热闹的人魔混居之城,永州更是湖光山色,钟灵毓秀……

    既如此,他又怎能破坏这一份来之不易的平静?

    “怪不得你今天不对我使脸色了。”钟应阔上眼帘,迷迷糊糊的说着什么。

    声音传入耳中,君不意回神,凝神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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