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趁人之危,对叶雏光做出很过分的事,占尽了便宜之后全身而退,不用负任何责任。眼前干净软嫩的小孩儿像一只待宰羔羊,浑身上下都充满了让人想去攻占和掠夺的气息。
但是,他不能这么做。
他疼人疼得厉害,舍不得叶雏光遭受一丁点的不情愿。
“小叶,和我,说句晚安。”
低沉性感的声音,让叶雏光耳朵一阵酥软,他很乖地说着:“薛老师,晚安。”
薛荧惑微微后退一步,腾出一个安全的空间来,“去睡吧。”
“好!”
他看着叶雏光离开,整个人浑身松懈下来,甚至后背隐隐起了一层薄汗。
天知道他酒后想稍微放纵一回,喜欢的人在自己干那事的时候敲门,又靠得那么近,自己是什么感受。
小孩儿纯洁无瑕毫不设防的眼神,让他几乎恨不得把自己那不干净的念头反噬焚烧,烧穿他五脏六腑。他现在内火攻心,无处泄火,最后拿起手机,把陶冶拉黑了。
作者有话说:
陶冶:箱子哥,跟老苦商量一下,下次把我当工具人的时候,可以稍微不要那么明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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