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在墨临手机上存了自己的电话,还?给自己备注好了名字:吴婷。
墨临和卢青山开?车回了刑警支队,卢青山把装著书的纸箱子抱回墨临的办公室,两个人把书一一摊开?,整整52本书,每本的厚度都超过了一厘米。
童屿和陆望也过来一起查找资料。
“你们在图书馆查得怎么样啊?”卢青山问。
“还?行吧,有几个候选名单已经送去?梦警官那了,今天只查了五家图书馆。”陆望翻开?一本老书:“按这个速度,明?天应该就能查完。”
“那还?挺快的。”卢青山说:“真希望苏达和林晓晓没事...”
“苏达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又能打?,会?没事的。”陆望安慰道。
童屿没说话,认真的翻书。
时针很快就指向了凌晨2点,他们三?个谁也没有心情回去?睡觉,实在困了,就靠在沙发上休息一会?,醒了继续找资料,比期末考试的前一天还?要用工。
墨临的办公桌上全是书,对面坐着两个实习生,沙发上还?躺着一个,咖啡已经见?底了,他倒是不怎么困。
童屿翻完一本书,没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他仰起头活动了两下脖子,打?算出去?接杯咖啡。
陆望端着杯子和他一起出去?,卢青山没抗住,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咖啡机前已经站了两个人在排队,童屿看着陆望,忽然想起来,今天好像是陆望的生日。
“你先接吧。”童屿淡淡的说。
陆望心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气了。
正接着咖啡,警局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由于此时很安静,那尖锐的来电声显得格外刺耳,童屿听着这铃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女警接起电话,过了半分钟,她挂了电话,拨通了另一个电话:“队长,有人报警,垃圾场发现一截腐烂的残臂......”
两人听见?这个电话,互相对视了一眼。
陆望:“你说会?不会?是仓库女士的尸块?”
童屿的第一反应和陆望一样:“但愿是。”
到目前为止,警察还?不??道凶手分尸的意?图究竟是什么。
凌晨四点半的时候,顾原全副武装的带着一截腐败的右上肢回来了。
右上肢被放在解剖台上,难闻的味道充斥在解剖室的每一个角落里,童屿和陆望带着口罩进?了解剖室,卢青山刚睡醒,半眯着眼睛跟着他们进?去?。
他刚走到解剖室门口,就差点被这浓烈的味道给带走,扶着玻璃门差点就吐了。
“卧槽,这味儿可真大!”卢青山立马戴了双层口罩,这一下,他彻底没了睡意?。
解剖台上躺着一截右臂,和左臂比起来,腐烂程度更夸张,大大小小的蛆虫爬满了整个手臂。
手臂都已经出现了严重?的液化,手指的断端和手臂的断端腐败最严重?,才一会?儿的功夫,解剖台上就流了一滩深褐色的尸水,臭味愈发浓烈。
顾原观察了这节手臂,虽然还?没有验过DNA,但直觉告诉他,这只手臂和之?前发现的手臂应该来自同一个人。
手指同样被人用电锯切割过,切割的工具看着像同一种电锯。
腐败的手臂上有一块金属手表,在解剖室的灯光下反射着暗淡的银色光泽。
“上回是钻戒,这回是手表。”陆望说:“凶手到底什么意?思?”
物证科的刘警官正在给残肢拍照,他放大照片,仔细看了两眼:“阿玛尼的手表...我记得这款手表好像叫‘满天星’,表盘上镶了水钻。”
“怎么又是钻?”严吉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